“你这样。”萧怀瑾忍不住怀疑，“真的可以去斩妖除吗？我都害怕妖会将你吃掉。”

“不会。”温玉说，“我从未失手。”

“嗯？听起来你似乎很有经验的样。”

温玉稍微眯起了睛，他有一瞬间想到了经他的手，黄泉堆积如山的尸。他不太想回忆自己被当一把剑的时光，于是匆匆忙忙切断了记忆。“还好的。”

“那我就相信你了。”萧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玉瞄了一他的手。

萧怀瑾无视了他嗔怒的神，“那么说起来，你不是人了？”

“不是。”温玉回答。

“我为什么看不来？”萧怀瑾皱眉。

温玉闻言，忍不住笑了，而且是嘲笑。“你觉得你自己有多大的能耐，怎么什么都看得来？”

“不。”他说，“我从小都能看得见妖鬼怪。”

温玉觉得答案显而易见，“因为我不是妖鬼怪。”

“对啊。”萧怀瑾更好奇了，“所以你是什么？”他在想，“我知，仙是凡人修羽化成仙，神是天地培育而成。你呢？”

温玉与他的睛对上，然后默默挪开的视线。

萧怀瑾的笑容一僵，他是很有的，这似乎是不可以问的事呢。“那么我可以再问问另一件事吗？”

温玉早就想要脱离这个话题了，他听到萧怀瑾想要问其他的事，立刻接话，“什么？”

“女蜗族和伏羲族的事。”

温玉的脸彻底冷了来，他看向萧怀瑾的神中多了一些敌意。“你为什么会知这两个族？”

“我那天跟朱九唠嗑的时候知的。”萧怀瑾拿起一旁的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她说天地妖横行，是因为这两个族灭族了。他们本来应该理地上和低的秩序。那么大的族，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

温玉默了一，他低了睛，睫映着光影落在他的睑。因为光的璀璨作为对比，光线无法透的瞳孔变得混黑起来，显得他有些落寞。“从前，女蜗族凡间的妖，伏羲族在黄泉鬼怪。”

“为什么这么分？”

“因为族克制伏羲族，伏羲族的人遇到类就会……有异状。他们各司其职，几千年来都没有过什么差错。但是突然有一天，类大举从凡间涌了黄泉，没有一丝防备的伏羲族被类侵，削弱了能力。黄泉的鬼怪趁着伏羲族的人变得虚弱，一举逃离、反攻，歼灭了大分的伏羲族。没有了伏羲族的阻拦，鬼怪就冲向了凡间，与妖一起，残杀了女蜗族。”

温玉的声音轻轻飘飘，要是风再大

一，都会把他的声音散。

“这一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依旧是无解。伏羲族的死前觉得女蜗族的人背叛了他们，而女蜗族也觉得伏羲族背叛了自己。最后的两族同党，相互决斗，最后，这个世间就再没有了伏羲和女蜗。虽然地底有地府，但是地府只鬼，整个地府就七八糟了。”

萧怀瑾拍桌，“我就撞上了这个世吗？”

温玉斜视他，“如果不是遇上这况，你就不会那么昏庸吗？”

萧怀瑾笑呵呵，有心虚。“很难说。”

“其实我是不怎么愿意来的。”温玉说，“如果你觉得你不想事的话，我有想回家。”

“你确实一直都是一副想回家的样。”萧怀瑾继续在纸上涂来涂去。

“我地底的事本来就很忙了。”

“你还地底的事啊？”

“值的。”因为他特别能，所以就让他多几了。

“好忙啊。”

温玉从萧怀瑾的语气中，听不一丝的同受。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努力！当一个好皇帝！”萧怀瑾为自己加油打气，“温仙人，所以恐怕还要请你多多指教了！”温玉笑地看他。

温玉怀疑他只是想让自己不痛快而已。“行吧，以后你有什么想要除的妖直接告诉我。其他的事我就不了……”他停了一，继续说：“想帮也帮不了。”

萧怀瑾往他的方向挪了一 ，温玉看他挪过来，自己就挪走。两人在椅上一直往左边推，推到温玉再动就会摔去。温玉打算站起来，将这张椅让给萧怀瑾。

察觉到温玉想要走开，萧怀瑾立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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