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式。

只是对于那时候的谢忱山来说，要与天试比，坏事便成了好事。

谢忱山掩好被角，在他的旁坐了来。

这份经书，他一直只能翻到第三页，便是第三招。除此之外，往后是再翻不动了，今日……谢忱山打开了第一页。

是的。

好像真的睡着了。

谢忱山伸手去抚平那痕迹。

生气的，愤怒的，可怜的，胆怯的，一句句地重复。

第四页……

这佛印乃是他得了无妄的传承，在华光寺修炼的时候，第一式功成时，就在他的魂魄上烙的印记。那时候谢忱山还曾与无妄讨论过，却得知师父的印记若有若无，从未如他这般清晰的时候，谢忱山便知他的麻烦大了。

“你确实很偏执，也很疯狂，或许也有许多不该存在的想法，与不当之事。可这与你是人，是并没有系。哪怕是纯粹的人，世间也会有纯粹的恶意，纯粹的恨。”

那一瞬，他又好像从悍疯狂的变作了可怜兮兮的徐沉。

好可恶。

直到当真闭上了。

只是哪怕在睡梦中，他的脸依旧是僵苍白，毫无表。

闭上了血眸。

第一式。

谢忱山望着将将被打开一半的经书，以及那隐约可见、却仍然是不清楚的第四式，并未求。

他把蓝底经书重新收起来，自言自语地说：“承载因果倒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莫要在日后了差池便罢。”

一，两，总会渐渐消失了。

第三式。

谢忱山把的外衣给扒拉来。

便再抚。

谢忱山把枕在的脑袋。

还皱着。

至今倒是还未彻底检查的况。

谢忱山屏息凝神，一一探查了过去，最终停留在了那个佛印上。如今恢复了更多记忆的谢忱山，倒是能想起些许关于这佛印的事。

他的声音骤然严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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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山，我喜你。”

就算是严厉刻薄，此番言论，却让那些蠢蠢动的妄念被打散，又像是被晒在光底，尽被灼烧得无完肤，剧痛不已……却只剩懒洋洋的觉。

他便穿着中衣，可怜又不安地看着佛修。

“懂我的意思吗？”

他每说一次，谢忱山便会应一句，“我知。”

唯独眉宇间皱起了些许痕迹。

“或许是从前学习的时候，你过于偏执‘人’与‘非人’的界限。”谢忱山把倒在床榻上，顺手他的腰带，“可你却是忘了，当初的你，存在的更是‘生灵’与‘不当存在之’的差别。莫忘了，哪怕是族，除了当时的你，他们也都是有心，也是有谊，也会有喜怒哀乐。”

他自修炼醒来，便直接对上了的事。

谢忱山若有所思，手中显了一份薄薄的蓝底经书。

因果所需要承载的分量，若是过于庞大，便容易夭折。

如今这印记伴随着第二式和第三式的练习，变得越发纯粹起来。

谢忱山守了他半日，见他的气息当真幽静来，方才悄悄了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