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去祭拜老友的时候，自妖界穿行而过，曾在那妖战场驻足过片刻。那时候的杀得血成河，战场的局势全靠着妖族机智才岌岌可危维持到一个不会崩坏的界限。

大鸮展翅飞，它的形已经足够庞大，在空中翱翔的时候，数人化为原形坐在其上，那也是不显拥挤。

这样无心无的是无法久存活去的，要么会在天的算计中陨落，要么被自己害死，不论是哪一条路，那几乎都是注定的结果。

“这树怎能倒挂生？”他大为不解。

谢忱山笑着说：“在界说上古，在此方世界也说上古，这上古上古，又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那是在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尊在妖战场上肆。

谢忱山这在大世界中如鱼得，尽还是无法收，可是那魂魄隐隐作痛的觉在渐渐散去。

青天闭上运转元气。

倘若当真是一个品行不端的，又如何能养得来孟侠这样的格？

人会去回驳的话。

注定的事，便太容易一望到了。

居山幽林，青天不俗世许久了。

青天站在那里看了片刻，就安静地离开了。

青天：“那棵天树原是一位妖族，只是在陨落后，他的原便彻底扎在那。虽然形庞大，却无害，听说要是顺着天树往上，或许能到九重天之上，寻觅到无数上古隐秘。”

他仿佛是一只知杀戮的怪，没有绪，自然没有怜悯。

赵客松的阅历还是不够，倒是不知谢忱山所说的事，听完便瞠目结了。

…

这简直与他所认知的事相悖。

赵客松在这几人中修为最低，且因为他无法直接纳仙气，所以是由谢忱山在他上刻了法阵，让他能够法阵纳之后重新收。虽然效率低了些，可是仙气本就纯，转换后的能量对于赵客松来说也是足够的。

大世界中总归有些独有有趣的事，譬如有那倒挂生的圣树，鸮与其肩而过的时候，那倒挂的庞大树让赵客松都瞪大了。

青天安静地看着谢忱山与徐沉的对话。

今日倒是活生生学了一遭。

然他到底还是，曾经见过一回尊。

也从未有与人争辩的经验。

只是在最后徐天决定去域的时候，便知他这个看着大的孩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那……

青天作为万剑派的老祖宗，在门派大事决定的时候，徐天自然也曾经去拜会过他。青天都活到那把岁数了，对这些争斗也看得很开，并没有约束徐天去些什么。

青天望着现在正在试图与谢忱山解释，却苦于压不会说话的，在磕磕之中，浑然没有肃杀浑噩的模样，只余些许可怜与委屈的意味。

当真是天外有天，一层又一层。

那少年佛修沉默了片刻，还是不得不着去安了几句。

有心的，总归比无心的要容易掌控。

他们都已经辟谷，除了偶尔需要停来让大鸮之外，这一路往西行去，倒是见证了不少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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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是不错。

尤其是在看着徐沉。

青天清楚徐天的格。

谢忱山笑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咱们那里，不也有着无数人，只需要献祭就能够预知世事的鬼树吗？”

因为太过悍。

谢忱山笑眯眯地说：“生怕我.日后想起来的时候怨恨你？那倒也不会，不论当初我对你有何期待，如今我站在这里，便说明至少你是回应了我的期许。不论结局如何，至少现是好的。”他轻描淡写就把徐沉在纠结的话题给带开了。

于是那便可见开心了起来。

那便真的像是个人了。

小世界之上，仍有大世界，大世界之上，又有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