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山。

他的语气比起那些焦灼的人来说，更显得淡凉。

就好像并不是在说关于自己的事。

“既然此间，留在此又有何用？”

“不错。”

无妄小方丈语气淡然。

先前让白象驮着谢忱山行走人世间的人是他，把那本蓝底经书放谢忱山怀中的人也是他。对比现在还不知从前自己完整筹谋的徒弟来说，现在的方丈才是看得最清楚的那个人。

毕竟那可是整整百年的时间。

“你们需去上界。”

“我们？”

谢忱山跟着重复了一遍。

无妄：“我已经问过白象，他愿意与你们同去。”他的视线在赵客松上轻轻掠过，很快落在了视线黏着谢忱山的徐沉上，这所指的究竟是谁，可想而知。

“他没必要……”

“我去。”

一把清朗的少年声与低沉暗哑的男声同时响起的时候，谢忱山默然望去。

血眸沉沉看着谢忱山。

“我去。”

。

“你，还想与谁同去？”他像是想要笑意，却太久太久没笑过了，似乎有些忘记笑起来是什么觉了，反而像是狰狞的威胁。

其实倒也是没错。

想。

不是何人，不论是何，但凡谢忱山提来，他会先应承。

然后杀了他。

挫骨扬灰，魂飞魄散，要这世间再无此人的踪迹！

少年谢忱山已经在嗔的照料换了一新的僧袍。那灰扑扑的僧袍像是极得他习惯般，穿上就自然地捋了捋袖边。

“收收你那杀气。”他懒懒地说，“没这个人。”

好生酸溜的味。

…

所谓上界，便是世间所说的仙界。

只不过在小方丈的嘴里，那不过是一个比现在的世界要更大更宽广的大世界罢了。白象就是在上古年间，从那里经过天门而来此间的。

此方世界所有修为抵达渡劫末期的修者，都能在历经天劫之后，褪.去所有凡尘，一生修为化作更纯的仙气，得登天门。

如果不是百年前，尊守着褫不肯挪动半步，如今倒也早就在别界了。

徐沉是个利索的，在得到这个答案后，便有要直接带着谢忱山闯天门的觉。

只不过这莽撞的举动被谢忱山给拦了来。

“你是尊？”谢忱山的语气上扬，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尊是不肯撒手的。

尽他们确实回到了寺中，可是现在谢忱山的上或多或少都残留着几不着痕迹的须。仿佛就像是要时时刻刻确认他的存在，方才能够安心。

也不知现在的谢忱山究竟是不在意，还是没有察觉，竟是放纵他行事。

“是。”

徐沉低。

“既然是尊，那也是一界之主。哪有这将界中人直接抛开的理。”少年谢忱山随说，“你一走了之，他们该当如何？”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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