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客松踱步过去，不知不觉中，旁人也无法觉察他的影。

他就这般挤着那些排队的人走到了前，无奈笑：“大师，你们这是在……作甚？”赵客松挑眉看了这两奇特的队伍，不知该说些什么。

来寻谢忱山的，多数只是坐坐，坐了片刻后，就起离开了。

有时候会给些钱财，有时候不会。

赵客松看了无灯前桌上挂着的白布，上面只写着“静坐”二字，而至于那收钱的钵里，零星有些碎银，铜钱，甚至还有枚小小的戒指玉环。

谢忱山：“会人间百味。”

他如此意味远地说着。

赵客松：？

他的嘴角了，然后指着隔尊前那几乎要满来的钵，颤巍巍地说：“那尊这叫什么？”

谢忱山连都不抬一，淡定自若地说：“会挣钱的乐趣。”

赵客松：呵呵。

他观察久了，总算看来尊这买卖是为何？

来求的人多数是被鬼魅缠，或是诅咒，或是风，亦或是旁的妖等等不一而足的苦事所困。

而尊给去的，则是自他本揪来的小团黑雾。

凝聚在凡人的中，便是一颗不起的黑。

这凝聚着尊的气息，哪怕很快就会溢散消失，可那短短的瞬息就足够震慑一切妖鬼怪了！

赵客松忍不住吐槽：“这是在以毒攻毒？不对吧，这只会比之前更毒啊，这可是尊啊！”

当——

当当当——

庙会结束的钟声响起。

该收摊了。

尽谢忱山前的队伍还很，尽还有来寻尊的人，但是庙会结束了，他们自然是该收摊了。

那摊一收，便有不少人失望的神。

谢忱山一边收着摊，不假法术之手，一边说：“罚你明日回去加练。那些小，你没有仔细观察。”

赵客松微愣，认真回想着方才所见的画面。

许久之后，已经到了他们一起离开庙会的时候，赵客松才疑惑地说：“尊，对自的力量已经控制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很是困惑。

毕竟在这之前，尊从来都是大开大合。

或许是因为他的修为已经到了极致，从来无需关心记挂着是否会浪费，是否会有力竭的时候。

谢忱山似笑非笑地说：“尊就在你的后，你为何不直接问问他呢？”

赵客松咳嗽了一声。

他问了，那也得尊会搭理他才是。

但大师都这么说了，赵客松便也正经地转，与尊说：“尊，请问您现在对自的修为掌控，已经到了极其细微的地步了吗？”

这话，就连赵客松自己都嫌弃。

听起来极其古怪。

他正想打个哈哈，就给自己寻个退路的时候，便听到一把古怪清幽的嗓音慢吞吞响起。

“一日就会，散。”

赵客松愣住了。

他没想到他真的能够得到尊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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