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般多作甚？”谢忱山冷冽的嗓音似乎带着轻柔的笑意，“说来我还得谢你才对。”

不然他还不能这么顺利找到来时路。

他的视线仿佛穿破了这片昏暗的天地，落在了那，正搅得这方镜世界地天翻地覆的混战。

“大师……”

赵客松还想说些什么，却觉到无灯大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孩，闭。”

谢忱山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声说：“就算闻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也不要睁开。佛珠，不要离。”

这两句嘱咐落之后，赵客松就仿佛被无名的斥令所禁锢，乖乖地闭上了睛，坐了来。

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所以听觉变得比以往还要锐。

他先是听到了一声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大师稍微走远了一些，却又没有离得很远。好像是站定，然后——

他闻到了香味。

郁到几乎要把自己的给吞去的香味，翕动到几乎要把自己的给使来，再吞去的腥香……

赵客松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用手捂住了鼻。然后在一刻想起来自己已经是修者了，立刻就封闭掉了自己的五。

那是，大师在放血。

倘若他睁开睛，他便知那已经不仅仅只是在放血。

许多年了。

谢忱山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过了。

在他的指尖跃动着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光如昔，在这百年之中历经的岁月，似乎并没有刻画任何的痕迹。

还是如同当年谢母赠给他的时候，那般锋利异常。

肤，肩膀，胳膊，躯，四肢，骨骼……红，鲜艳，动的血脉，翕动的味，以及蜿蜒淌的大片大片的红。

谢忱山叹息着闭上。

这可真是痛啊……

风声。

其实没有风。

可是他还是听到了。

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猛地把他扑倒在地。

似人，不似人，古怪扭曲的凶兽，裂着涌动的须，吞吐着逸散的黑雾，莫说是人，就连妖族，族，也是不敢认他现在的模样。

吞噬血的声音急切响起来。

饿过。

疯到极致，就连神智都全无。

白术和白昭伯齐齐落地，就看到这般骇人听闻的画面，一时之间就连呼都凝滞了。

他们上也是狼狈不堪，落满了血。坑坑洼洼的伤遍布都是，两人其实已经伤重，就连气息都提不起来，只是勉撑着。

尊确实厉害。

哪怕他们师兄弟两人这么多年合默契，却依旧无法匹敌尊。仿佛以为尊真的要在这里大开杀戒，吃得昏天暗地……可白术却发现了端倪。

尽尊浑然没有理智，对他们也是了死手，几乎要了他们的命。

可是他并没有真的将他们当血。

为修仙大派的掌教与老，他们自然知尊对于的渴求与饕餮般的.望，他在妖大战上杀了个痛快，却也是吃了个痛快。

尊不动他们，就跟饿死鬼看着放在他面前的糕一样可笑荒谬。

可是此时此刻，白术却只觉得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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