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柳川……罢了，你把他的尸给我便是。”

他思索了片刻才说：“虽然那孩酒后失言，但是他上有我的禁制，除非是我解开，又或者是用旁门左刺激他，才有可能冲破限制……如此想来，莫柳川便是明知赵家了事，还领着那孩回来亲看着……”

“我把人送到你那里，你便是这样护着的？”

他给小孩喂了丹药，扶着他在床榻躺。

谢忱山敛眉：“我的禁制，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破得了吗？”

谢忱山伸手探了探他的禁制与脉络各。

又或者是更为残暴，亲迫着那孩目睹妖啃噬着至亲至之人！

尊不声不响幻化了一面黑漆漆的镜。

那镜看起来无甚要，就好似是多了一只睛刻画在。

莫柳川是在妖残杀赵家人的时候现的……以他的修为，就算不能与之相较，可后站着丹派，只消发去传信，赵家怎么都不会落得如此场。

谢忱山望着这在一年前温馨、此刻稍显残破的宅院，在这其中嗅闻到了些许不祥的味。

赵客松的禁制完好无损，只是各略有损伤，怕是莫柳川动的手脚。

是陌生的气息，整一月的恐惧、绝望、痛苦才猛地爆发来。

他与赵客松的经历，倒是如一辙。

只是许是悲痛过度，哭了几声后，赵客松一血了来，一倒在谢忱山的怀里。

回答尊的问题，谢忱山向来谨慎。

他来得悄然。

谢忱山看着那一幕幕妖相残，以及一闪而过的莫柳川携赵客松偷赵家的画面，面沉如。

妄图借此让赵客松冲破的禁制。

当初谢忱山之所以会把孩送往丹派，也是于丹派有刘问天在，这才如此行事。

那便好，那便好。

“为何？”

只是尊和谢忱山早就知到了。

悲痛……

刘问天胡白，看起来与寻常人间老者并无差别，可他已经有五百九十三岁，乃是大智若愚、后发先至的典范。

“刘问天。”

谢忱山很不客气地叫着老者的名字。

谢忱山漫步在这破落的宅院，一扫过去，血迹斑斑，久久不散的腥臭味令人发厌。

尊突然言简意赅抛了一句话。

老者苦笑连连，他和谢忱山乃是忘年。

赵家云雾飘来，散去落，蓦然有位老者站在他们的面前。

…

“那孩的……”老者面焦急，问得有些隐晦。

看来……

刘问天叹了气。

又在他边低低颂念几遍佛经，直到赵客松皱的眉心散去随手布几个法阵，起去。

赵客松抱着谢忱山的袖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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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赵家。

在他举着缓缓移动的时候，那镜面上如云雾袅袅变幻，不多时便有生动的画面浮现来。

那确实是一条路，只不过那孩心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