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山实则并未正面回答尊真正的问题，而尊……似乎也并不想让谢忱山追问方才那瞬间的异样。

至于谢忱山脚底这些蠢妖狐……

被晦气侵蚀了十数年还未有半分发觉，不迁山，也不求援，若是他再晚来些时日，待晦气彻底成势，这连绵一片的地势怕是都要彻底被吞没。

狐妖自是首当其冲。

“结束，走？”

尊。

他说话缓慢迟钝，可行动向来是脆果断。

谢忱山偏想了想。

是的。

尊这个动作，其实便是学自于他。

“当初我邀尊与我一起到人世间走一趟，领略一人族与族不同之，而后尊让我教你如何人，如今尊已经领略到了七八分，余的我怕是教不了什么了。”

方才那瞬间的异样，似乎让谢忱山想起了什么，疏离扑在面上。

笑多了，世人便以为谢忱山当真是个温和可亲的脾，如那传说一般是佛骨佛心。

可他骨里总是透着薄凉，藏着疏离与锋芒。

“不。”

尊慢吞吞地说。

他要赶他走。

红眸愈。

“尊，还不是，人。”

谢忱山的双手搂在前，平静地说：“那尊以为，到了何程度，才能真的是人？”

他锐地留意到尊的后，垂落几条丧气的须，其宛如溢散的黑雾……这么久了，谢忱山却依旧探不尊的来历。

这能任意改变形，甚至能随时化为雾状的能耐，当真是闻所未闻。

“人，最是重要，的，是什么？”

尊后的须扬起来。

“人，与妖，最为不同的，是什么？”

谢忱山觉得好笑。

这分明是他来问尊，怎又变成是尊来问他。

“这不是人与妖的关系。更何况，学人，有什么好呢？”

人心如炼狱，穷凶极恶之人，甚至能凶恶过妖。

恶者，不分族类。

谢忱山叹了气。

他踱步走来。

“尊的中，从来没有其他任何东西的踪影。看，看草，看天，看妖，看，看孟侠，看公孙百里……您确实在看，却也没有在看。”

于是谢忱山便知，不论尊学上百年，千年，就算他咀嚼着蕴的话，再多，再密，也全都是徒劳。

万万事都不得尊的，烙不任何痕迹。

或者说，现在勉挤去了一个谢忱山的影，尽他不知何德何能，可这不够。

妖虽然弱，可彼此仍然有。

如刚才那红狐一家十几，葫芦带泥，一串串的，尽知不敌他，可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因为是家人。

妖如是，亦如是。

可尊不是。

他是空的。

透过他那双血眸，谢忱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或者说，他只看到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