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恬着发酸发胀的鼻尖，慢吞吞说：“我、我就想知，你到底有没有去过墨斯星，到底是不是，燕沉……”

江璟艰涩吞咽了，声音如同嘴一样裂：“你刚走那一年我去过墨斯星很多次，每次都找不到人，后来就没去了。”

江璟像尊雕塑般一动不动，腔起伏缓慢，仿佛连呼都没有。

他行迈动僵的，想尽可能地表现无所谓，只是没走几步，就被闻恬攥住手指。

时间一分一秒淌，江璟折起的垂，回答：“去过，是。”

江璟动了，一直垂着，“我也不是多念旧的人，但我怎么也忘不了那段时间，也忘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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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当年你搬得那么脆，可能我对你并不算什么。”

“当年你搬家，我找了你久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江璟把那混的十年一笔带过，很轻地说：“后来在材室，其实我认你了，但我也能看来你没认我。”

良久，江璟自嘲笑了，淡淡：“你听到想听的了？听到就先自己回吧，我还要去开……”

闻恬蔫蔫“哦”了声，有失落地小声说：“那我们错过了……”

他明明不想的，但还是那样了。

闻恬微微愣住。

江璟只说：“因为没必要。”

“……什么？”

“我也才知自己有那么贱的一面，你都忘了我，我还是忍不住收留你。你哭了我就怕，不见了我就张，你好像随便什么就能牵动我。”

闻恬睫直颤，在江璟不停问，艰难地蹦着字：“朋、朋友，因为当时我只有你一个同龄朋友。”

“我一直骗自己你是有苦衷才搬家才不告而别，但你没认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或许你本没什么苦衷呢，你只是单纯想走。”

闻恬，然后怕江璟看不到似的，又说：“真的，我后来其实，回去过几趟，但都没见到你。”

“然后我和自己说，其实这样也好，起码你一直在我边。”

闻恬噎了，他发现江璟一承认，他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

“对、对不起……”

闻恬倏地一怔，几乎是瞬间睁圆了睛。

他太懦弱。

闻恬声音有哽咽，语无次地说：“你、还有墨斯星的事我都没忘，当时不是我想走的，就是，就是没办法……”

“既然你一直记得我，”江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那你喜我吗，还是就把我当朋友。”

江璟说到最后，像支撑不住似的，折了脖，动作极其缓慢，好像把那一尊严也折了。

“我现在知了，你找了我很久。”

“可能那些事，只有我一个人记着，只有我一个人当回事。我觉得既然你都忘了，再摊开来说，没意思的。”

闻恬看了江璟上被他咬的红印，有心虚，支吾：“那、那你刚开始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也不说？”

那力很轻，但像是铜墙铁一样把他禁锢在原地。

他反抗不了温尘。

闻恬垂着脑袋，极轻地挤一句：“我没忘……”

闻恬忍着泪，哽咽说：“你变化太、太大了，名字还不一样，所以我才……但我真的没有忘，我一直记得。”

他一、一转过，每一个幅度都如同电影中的慢动作，然后他垂，看到闻恬澄澈清凌的睛，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

江璟侧过看他。

窗外的喧嚣闹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闻恬愣愣看着他，直眨睛。

“真的，没忘？”沉闷的空间里，他听到自己这么问了一句。

江璟一直盯着他，“我记得你，是因为我喜你，你呢，因为什么。”

你想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