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没事吧？”

曲玉没说话，他行把神收回来，打球的力更猛了些。

排球课有休息时间，打够半小时就能稍微休息一小会儿。闻恬力实在不行，几乎是掐秒就停了来，没骨似的在了育馆的座位上。

他朱齿白，白如玉的脸颊覆着薄汗，微圆的睛里仿佛漾着一汪粼粼的清。因为了太多汗的缘故，那张绵绵的小脸看起来更好了。

闻恬细细吐着气，抿忍过一阵阵心过快的眩。

育馆燥不止，鞋底过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灼、结实的躯忽然压了来。

曲玉像是不经意地路过，睨了闻恬，大发慈悲把手里着的矿泉递给他，“真废。”

闻恬习惯了对方动不动骂自己一句，什么话都没说，伸手接过矿泉瓶，弱声弱气：“谢谢。”

闻恬拧开盖抿了一小嗓，接着习惯拿终端看了。

宋明棠在十几分钟前，发给他一个帖，说他又上星博搜了。

搜标题是cp属起的——

#素人甜Ox老氓电竞大神O#

闻恬从最上栏开始翻起，评论区清一都是嗑cp的颜评论。闻恬现在看网友发言，虽然还是会脸红，但比起以前已经习惯很多了。

他随便翻了翻，翻到其中一条时，停了来。

“我想pr你的小嘴。”闻恬念那条评论，困惑地皱着眉，“这是什么意思？”

曲玉着的矿泉瓶骤然一瘪，差被里着的呛到。

他面容有些扭曲，瞪着看向闻恬，近乎咬牙切齿地问：“你说什么？”

闻恬是网络小白，从来没和人红过脸，一些网络用词或者是梗，他都是不知的。

他茫然眨了，又重复念了遍那个评论，看着曲玉，很诚恳问：“pr是什么？”

一副求知若渴的好学生作态。

曲玉：“……”

怎么会有人放成这样。

居然敢在众目睽睽，正儿八经问他这问题。

闻恬见他神不对，有些莫名其妙：“曲玉，你怎么不说话，你也不知pr是什么意思吗？”

“你是不是来劲了，真以为我真不敢打人？”曲玉咬着后牙，脸彩纷呈。

闻恬糊嗯几声，又问：“那你打我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妈的。

曲玉真的和他没话讲了，这哪是什么纯小男生，明明是个鬼。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闻恬好像都不知，连人的都看不懂。都不知这傻样，是怎么把他勾得找不着北的。

曲玉脸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嘴里的脏话简直要收不住。

他仿佛怕闻恬再惊人，有些落荒而逃似的，快步走远了。

闻恬皱起眉，很不理解，他不过是问个问题，曲玉为什么要骂他？

他拿通讯，决定问问别人。

江璟这会儿正在理文件，半分钟后，收到了闻恬的语音消息。

他搁公文开，听到闻恬黏糊糊的“上将，在吗？”，尾音比平时还要乎许多。

江璟顿了顿，简短回了个“在”。

一秒，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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