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颤抖着声音咬牙问梅凤澜：“……你明知他不会投降，还要如此折磨他？”

“他自然不会投降。骄傲的单于以为这世上的一切，他都能抢夺到，包括他的继母……”白发男人薄间吐冰冷讽刺的话语，“把这一切拱手送人，他怎么会甘心呢。”

“所以，全是因为你，”他用狭的眸瞥了少女一，“叶小，你当初解了他的寒毒，是否觉得自己厉害极了？可如果他真的死在龙城，现在也不会受这折磨。

“再者，若不是他以为你打了胜仗就跑来雁门庆贺，我也不会那么轻松就把大名鼎鼎的单于关此。

“说到底，他受的这些痛苦，都是你带给他的。”

叶英浑颤抖，说不一个字来。

苍此时才看见跟着梅凤澜的叶英。他还在颤抖地不断，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左猛力一蹬，便把前的梅凤澜连连踹退几步。

“你……全家……”

狼王的眸中泛狠戾凶光，从獠牙间挤断断续续的字，“跟她、无关！”

梅凤澜捂着腹，蔓延的痛楚让他额渗汗，却是气极反笑：“怎么，威武无双的单于又看上了新女人？不迷恋你那漂亮的继母了？”

听他说起自己已逝的心之人，苍痛苦地扭曲了神，如被踩了尾的野兽一般剧烈挣扎起来，朝他嘶吼：“是你的毒！为什么要栽赃给她！”

“你害死了她！疯！贱人！”

梅凤澜森然地抬起眸，话语中满嘲意：“单于这般激动，不知的还以为你真是个痴之人呢。”

“你既然这么你的阏氏，怎么会连她叫什么都不知？”

他再次朝着全僵的异域狼王慢慢走去，一面森然：“还是说，你本不敢知？”

“你其实隐隐猜测过，但从来不愿去证实，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好了。”

狼王地盯着这个白发男人，他仿佛预到对方将告诉他怎样无的真相。

“她叫木眠。而木，是月族的图腾。”

“她上的是羌人的血。是你的父王，在我月氏散、族人死绝之后，行把她绑了你们龙城的营帐。”

“她服侍着你们匈的王，怀着你们匈的孽，还要养一个觊觎她、以后要成为她丈夫的便宜儿，每天看着你们几个人的脸，真的是恶心至极啊。”

苍的脸上第一次完全失去了血。

“你骗我……你他妈在骗我！”他嘶声，“如果她真是羌人，为什么之后要留在匈——”

他的质问戛然而止。因为他猛然想起，木眠与她儿假单于拥兵自立所在的落城，正与月氏临近。而落城与月氏素来亲厚，良也都供给了他们。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梅凤澜所言是真。

“想明白了？”梅凤澜冷冷，“我没有杀她。当年我去给她诊治的时候，她不愿跟我回月氏，只是问我怎么才能让先单于和你死，以及自己怎么痛痛快快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