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重新陷寂静中。

汪离再次看了侧拳蜷缩着的吴纤纤，知她其实一直听得到周围的动静。她虽然孤僻，但其实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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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上次小赵警官和周谠队的确是看到了沈槐在寿碑消失不见，所以局里一致决定要招揽好这个人才。

年轻人真的好暴躁。

沈槐要被活活气死，白都得炸起来了。他从兜里摸一颗糖咬得咔咔作响，同时薅了把发，只觉得自己最近都没有时间去保养发，都变得糙了。

见识了！

“这件事是我的错……”汪离听着一墙之隔闹的呼声和警笛声，目光落在盛满霓虹光芒的小窗上，“吴逸梅死后，我也被囚禁了起来，吴纤纤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接过来和王君一起生活。”

没有该的事了。

晓晓警官看着目光落在审讯桌斜对角位置，正一脸认真的沈槐，掩盖住心的卧槽和惊讶……虽然早就知槐哥好像能看到活人看不见的东西，但这还是第一次真实见识到。

听吴纤纤侧的“人”在说话。

沈槐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张嘴。

吴纤纤以为然并一直这么认为——大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汪离：“……”

“说来可笑，如果她跟着的不是王君，如果她没有发现我……或许她这辈还和普通小姑娘一样，是个有着丧母心理影的学生罢了。”

王专家没遇到过，偶尔遇到神神叨叨的东西也多以“癔症、神失常、人格分裂”等来解释，但这次……从沈槐认真的眉和倾听时不经意间微微侧的肢小动作，都能切实看他的确在听人讲话。

哦也对，他都死了。

作为局里聘请了二十多年的心理专家，王专家了解的幕也比别人更多一。虽然局里领导也一直对这些玄玄乎乎的东西持怀疑态度，平常也常把“相信科学反对迷信”挂在嘴边，但到底22路亡灵公车和沈槐上发生的事让他略有些不淡定。

儿个可就得代净。不然在审讯室里待24小时，那准会留心理影。要是一直不招供，那就得一直待着，一直不能洗脱嫌疑。”

相比王专家和晓晓的状似冷静，吴纤纤则没忍住从蜷缩着的双臂间，用余光望向自己的左右两侧——没有人。

王专家没忍住勾住嘴角，在心里叹了气：比不过呀比不过呀，要说这辈最大的遗憾，那可能就是他没法去证实“亡灵”的产生到底是为什么了，等小槐有时间，还得好好聊聊。

她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了，大人都是肮脏又可恶的，他们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他们来的事恶心得无法用言语复述。

这个人在骗自己。

“她可怜，但你不是更可怜，被囚禁了二十年最后还被分尸。”沈槐端起桌上的败火凉茶一喝净，然后抹了把嘴，“行了行了，话短说你把你知的事都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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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本来就不能洗脱嫌疑。”汪离嘟囔着说，“她都说不了话，怪可怜的。”

他原本也很暴躁，但现在都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原本还有那么气不去想要一个劲地报复王君，但今晚看到他那样，畅快之余又觉得空落落的……好像一直持的事突然完成后，莫名找不到接来该的事。

汪离还记得他第二次看到吴纤纤时的场景，第一次是吴纤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