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

沈槐瞪大睛，佯装怒意：“好啊你嘲笑我……”说着就上手又和周谠嬉闹了半天，这才掏手机，解释，“我们问问孔女士，也不知她方不方便。”

孔女士这会儿还没睡觉，接送到微信消息后从这三言两语中似乎发现了很有趣的病症，于是直接给沈槐发了微信视频。

沈槐上左耳蓝牙耳机，右耳笨拙地到周谠耳边，这才接听视频，打招呼：“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你把案细细说一遍。”视频中孔女士如是说。

沈槐便和周谠两人找了个还营业的24小时便利店，坐在角落小声把事说了一遍，只说海城野生动保护区因老虎袭击，一名小有名气的摄影师死亡，他们查案时了解到自称摄影师女友的刘丽丽。

沈槐又把今天晚上的事简单概述了一遍，询问：“她这况是癔症吗还是别的？”

“听你的描述，和钟妄想症较为类似，这类患者我通常都定不移地以为某人非常喜自己，同时也会歪曲对方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自动在脑把一系列的行为脑补为[1]。但听你的描述，她的症状已经很了，已经不单单是钟妄想症，她的思维和知已经存在极大障碍。”

“你们能让她来接受治疗吗？”孔女士问。

沈槐没有给予肯定的回复，毕竟目前而言刘丽丽对他们也谈不上十分信任，于是：“我们尽量，这两天我们先多与她接接。”

孔女士哦了一声，挂掉视频时若有所思地看了视频那边两个着侣渔夫帽的帅气男孩，嘴角微微上翘，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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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妄想症？”沈槐一边啜着饮一边托腮无意识地望向周谠，随后看看手表，“十二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走走走，送你回家。”

周谠本来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只是上了车后记得把装着白保温杯的袋递给他：“保温杯里泡枸杞，别忘记了。”

沈槐接过放侧，车驶停车场时还不忘笑着调侃：“你还真喝啊，我还年轻着呢。”

周谠鼻微微耸动，再次想起他们之间隔着五岁近六岁的年龄差……嗯，四舍五其实……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每天凌晨两都要开亡灵公车吗？”半路周谠询问，想多增加一对沈槐的了解，他们两个其实很少聊这些，偶尔来吃饭聊天，说的也都是案件相关。

就像两个敬业的凶案工人。

“对啊，如果不去的话他们就得在刘老街亡灵站多待一天，反正白天我也睡很饱，晚上闲着也是闲着，还能和他们聊聊天。时不时也会遇到很有趣的案……”周谠说一句，沈槐就嘚吧嘚吧地说了一串，“阿sir，是不是很羡慕这个金手指？”

周谠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两，突然笑：“不羡慕，因为我也有。”

“嗯？”沈槐好奇，但仍旧保持着一个敬业司机的开车守则，没有往副驾驶看，只嘴里嘟囔，跟个复读机一样，“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因为我的队友，他有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