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乐放松警惕温和地接收了周围的细小滴声音后，整个人渐渐陷层意识中，只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轻声在喊“钱喜，钱喜，钱喜……”。

哦，对，他是钱喜。

前方好像浮现三个人影——他认了，这是他的父母和他的哥哥。

孔女士看着钱乐的面容发生变化，原本微微平和的睑和上翘的嘴角这会儿都抿直，气质也透略微的不耐烦来，意识到第二人格钱喜已现。

她轻柔地询问：“你恨你的哥哥钱乐？”

钱喜的意识中，他看见父母和哥哥正一脸笑意的样，他咬牙：“骗，都是骗……说好不会忘记我，说好永远记得我——都认不我来。”

他给父母开过视频，但他们丝毫没意识到对面的人是他，而不是哥哥钱乐。他明明提到了喜，但父母却怔愣了那么一瞬才记起来——他们真开心啊，他们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哥哥——哥哥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幸福？为什么离开的是他？当初不是说好要一起大一起变老吗？现在他回来了，他丢失了近三十年的时光，哥哥得补偿给他。剩的日将归于他钱喜。

“李一悦是个无辜的人，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钱喜又恍惚间看到了那个在海洋馆里舞的人鱼，他憎恶又逃避：“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这么幸福……害死她吗？她的运气真好……右沙芬和单胺氧化酶抑制剂都杀不死她……她多活了半个月。”

孔女士眉目蹙：右沙芬和单胺氧化酶抑制剂不能合用，两者合用会产生药间的相互作用，轻微会导致神志不清、神紊，严重时会致死[1]。

她将钱喜的话术记录到病人就诊档案中，看了还沉浸在潜意识中的钱喜，轻微开门走隔的休息室，将病人档案递给小赵警官：“钱喜不止了过量的右沙芬，他还掺杂了单胺氧化酶抑制剂，严重会直接致死[2]。只是不知是李一悦女士的反应不烈还是她素质过好，所以一直没现大问题。”

小赵警官和沈槐都表示了解，同时继续好奇地看向孔女士，中透想听八卦但是又努力克制的期待光彩。

孔女士移开，没看这两人。她咳两声，只淡淡：“因为遗忘和不甘，再加上当时的他本心理年龄没跟上，很容易偏执。”

沈槐满足了，沉思：“我明白了。”

钱喜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故意伤害罪，应该犯罪节一般，量刑不重，但应有的罚还是有。

孔女士又提醒了他们一：“通过与钱乐的，他言语中显的烈弥补之意和愧疚十分重，所以他大概率会克制自己的弟弟。不过你们时不时还是得监控他的况，别造成其他事故。”

而案件尘埃落定后，沈槐和警局的同事也见证了他的实际表现。

因为李一悦的死亡是钱喜主观杀人、投递神药并间接导致其死亡，检察院审资料递法院后，最终以故意伤害罪定罪，认为多样药的合用导致了李一悦人官的正常功能遭到一定程度上损坏，现神志不清、神轻微失常等症状，虽犯罪节一般，但考虑到李一悦最终溺亡的事实，法院判钱喜有期徒刑两年零三个月。

而在狱后，双残疾的钱乐也确实终都在弥补对李一悦的愧疚，他成为了一名网上的游泳、潜理论指导教练，所赚得的钱20%留给他的父母，8%保证自己的日常生活，其他的则留给了李一悦的家人。

也因为日常生活的清贫与劳苦，钱喜已然放弃没再来，

等两家的老人都逝世后，钱乐则将所有的钱财捐给了公益组织，用一生弥补他曾无意犯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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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小赵警官带走了钱乐和病人心理档案资料，沈槐则慢悠悠地回家，路上打开手机翻阅今日新闻时，才在新闻条上看到了凌晨三时的净师父。

——10.7日晚十，时代中心意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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