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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豆腐了，凌灏渊丝毫不敢碰。

这得，迟鹰扬有不敢逗他了。

迟鹰扬：“……”

那他继续了？

这人不是只是来闻闻而已么？咋的还上了？

要是让凌灏渊再去，迟鹰扬很难保证，他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

特别是，迟鹰扬那轻微的躲闪，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柔的、他过很多遍的尖，带着比闷的天气还要温的量，一扫而过。细密的汗被通通扫走，却留清凉的别的粘。温而柔的扫在脆弱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颤栗，让迟鹰扬竟然整个人都微微一。

甚至，凌灏渊沉浸着这刺激里，忘记了他这又又重的，是怎么被看起来瘦削的先生提溜回到座位上的。

空旷几百年的，真的经不起撩拨。哪怕，凌灏渊只是了他的颈边的肌肤。迟鹰扬能够接受逗一逗凌灏渊，可是迟鹰扬不想真的来，毕竟，好几百年的思想真的不容易逆转，想把第一次留到大婚之夜。

迟鹰扬忍了忍，把拱着自己的脑袋给推开了，提溜着凌灏渊的领，把他提了回去一边坐着，哑然：“。”

迟鹰扬问：“你竖起那么多屏风，总不能只是闻一闻我吧？”

迟鹰扬把左手摊在木桌上，挽起宽大衣袖，为凌灏渊现他的半条白臂。

地望着迟鹰扬那遮盖住脖颈的的领，那清修禁的意味，却令他迷不已。可见迟鹰扬那俊但染上了艳的脸，凌灏渊竟然有打破了先生清修、把天仙先生拉凡间的刺激。

凌灏渊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可又见迟鹰扬斜着看他，凌灏渊目光游移，张：“闻了，先生很好闻。”

他太坏太唐突了！

，侧颈上的，让迟鹰扬骤然愣住。

占吧占吧，便宜终归要还他的。

当然不止是闻他，可凌灏渊不敢继续了，只小声：“还，还要挽起衣袖，请太医来诊平安脉。”

现在这环境，虽然竖起了屏风，还关上了门窗，但不太好，外面人太多。而他第一次，需要很久很久的。

而胆包天的凌灏渊，都了，脆得更厉害些！

“是的……”凌灏渊的神瞄来瞄去，最终贪婪地放在迟鹰扬的袖里。袖里，冰白的手腕若隐若现，修的手指骨节分明，凌灏渊不敢去看迟鹰扬的神和他的领，可迟鹰扬这赏心悦目的手，又把他的目光住了。

哦漏，他还咬了，先生脖颈上那一红痕，好像被什么东西大力掐过一样。

“然后呢。”迟鹰扬问。

说着，他取过备用的溜的丝质手帕，了，手指越过木桌，轻轻地递了过去。豆腐先生被他得红红的，太了，凌灏渊不敢用力，沾了清凉的，帮迟鹰扬净，他刚刚过的痕迹。

凌灏渊心里“哎”了一声，就是这样，太容易沉迷先生，要是有了名分，凌灏渊恨不得把先生藏起来不让别人瞧见，那能忍心让先生四面，为人占卦。

“就这样？”迟鹰扬挑眉。

迟鹰扬好几百年只有打坐修炼，没有动过。而且他醒来的时间也太短了，如玉一般白皙的手臂上，只有轻薄的肌，而在手臂侧，近乎透明的肌肤，依稀现淡青的血，简直惹人怜。

迟鹰扬斜着看他，凌灏渊心虚地缩了缩脑袋，把迟鹰扬的领都拉了一寸，把那红痕遮住了。

而凌灏渊被这么一推，他：“！！！”

他都还没亲上，只是稍微一闻，就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害得凌灏渊只是闻了闻就停不来，好像猫猫薄荷似的，陷了某癫狂状态。

“。”迟鹰扬诚实，并且稍微调整了一坐姿。

凌灏渊又张：“我帮先生一？”

而迟鹰扬看着凌灏渊那一脸占了大便宜的兴样，他心里都要笑死了。

带着薄汗的先生，竟然太好闻了，不知是什么勾人的香，连发间都有醉人的清新香气。

迟鹰扬都不好意思告诉他，他自己也很难控制住。

凌灏渊：“！！！”

凌灏渊呼都顿住了。

凌灏渊轻咳一声，双手绞，老老实实的诚实：“先生真的太令人着迷了，原谅我一时没控制住。”

三百年前的人儿借诗曲抒，蓄得很；三百年后的人儿，抒起来是这么直白豪放的吗。

还能有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