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问替他把斗篷拉好，也没抬，“嗯？”

一秒，一温的贴了过来，“要不要我？”

轻轻重重的啃咬着。

容问脑袋发蒙，间隙中断断续续：“怎么了？”

“你说，”明知只问这一句，“要是不要？”

容问心里莫名其妙地慌了一瞬，赶。

齿间弥漫起血腥味儿。明知松开他，缓缓向后，将上斗篷一解开。

容问呼一滞，睛瞪大了——

前人穿着一绯纱衣，腰漏一截，穿着同纱裙。若说是穿，不如说是轻轻系在腰上更为合适。

行走间修柔韧的朦朦胧胧，衣摆方一圈细细金链坠着的红珊瑚珠在他似雪白的腰间动……

这是他们上次在西州曾见过的舞姬打扮。

不过前人穿的只是一层薄薄的纱……什么都一览无余。

容问耳朵烧红，睛几乎无法挪开，“阿知……”

呼重了起来。

明知在他灼的目光中，拿一只坠了铃铛的脚镯在脚踝上，一步步走过来，铃音清脆……

“阿知……”容问声音低哑，眸黑沉沉的，“你真好看。”

明知拿过旁侧的酒，喝了一，吻过来，“我你。”

……（此省略一万字）

四里一片甜的濡，铃铛声时急时缓。他们像是两棵邪恶的菟丝，恶狠狠地厮缠，定要将最的痕迹镌刻在最。

至死也忘不了。

颤动之，明知凝视着容问，角一滴泪。

容问附将它吻去，“阿知乖……阿知不哭……”

第68章 尾声(上)

明知坐在树杈枝上，闭着眯觉。

四月里的熏日光从累累枝间照来，投在他上。

他突然微微皱了皱眉，不远“扑棱”一阵，惊起几只黄莺儿。

“你们看他这个样，人不人妖不妖的，可真丑！”说话小妖了一张脸，挂着嘲讽地笑。

周围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应和，又七拳八脚地往地上蜷缩的小妖上踩去。

“分明是个连耳朵尾都藏不好的废，尽然还想学着人？”脸妖一只手揪着他衣领提起来，皱着眉，“你穿的这是什么，又跑去山了？”

那小妖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只条棕的大尾在外面。

见他不反抗，便有人胆又大了，“嘿嘿，老大，我看不如将他衣服扒了，看他以后还穿不穿。”

脸妖想了想，似乎觉得可行，动手去扒小妖怪衣服，“我看是得给你教训——”

这时候，枝丛中飞来一块石，将脸妖打翻在地，“吵死了！”

妖怪们应声看去，只见不远枝间坐着一个白衣人，黧鸦发披散在后，随着风与落的飞白卷在一。

睫如墨迹勾勒，一双潋滟如榴正开。

而额间那一朱砂印记让几个妖怪虎躯一震，冷汗当即冒了来。

脸怪从地上爬起来，冒火，“谁他大爷的敢打老——”

几个妖怪敢捂住他嘴。

“是你吵我午休？”明知神漫不经心地一瞟，双臂一撑，稳稳当当落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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