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问默然，缓缓松开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半晌，直到他开始慌。

再次开，声音是沉静的，“……阿知，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对不起，你明白吗？”

“阿知……你后悔了，是吗？”神轰然倒塌，碎成一片。

明知所有绪溃不成军，受到了从来未有过的烈恐惧，慌：“不是的！不是的！”

“没关系的，阿知，没关系的……”容问艰难地扯一个苍白笑容，却好像不是说给他听的，　　而后他站起，朝着阿巳走去，步伐显得沉重艰难。

四里一片沉默，脚步声和着铃音渐渐远离，风过，碎一池。

明知怔在原地，攥着自己剧烈起伏的，疼的几乎要不能呼。

……自己都了些什么啊？

“明知！”慕同尘踏殿的一瞬间，先看见了枯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明知。

忙上前扶住他，“怎么回事？容问呢？”

“鬼神大人！”云甘棠喊。

容问一只手攥起阿巳，脸上表鸷狠戾。

“我没事。”明知垂着缓缓站起来，有气无力。

俩人都没有要解释当状况的意思。

“这是……”慕同尘神很快落向一旁型红莲，“谢郁？”

云甘棠也去看。

明知了。

容问走了过来，将阿巳一把摔在地上，“我劝你不要在执迷不悟，趁早解开这厄难陀境。”

他不看明知，整个人看似已经恢复如常。

慕同尘冷哼一声，“你就是欧丝之野？”

“哈哈哈……好啊，如今可算是凑齐了！”阿巳倔地昂起脖颈，“慕同尘，你当初收我老师的魂魄之事，我可还没跟你算呢！”

“哦？你想怎么算？”慕同尘漫不经心笑：“你还真是蠢啊，你以为我当初要是不收谢郁的魂魄，他便有来生吗？”

阿巳冷冷一哼，“怎么不是？”

“愚不可及！”慕同尘厉声：“你倒还真是看得起我。谢郁不过是恶神大人的残魂，回本就是个巧合，命格簿上无他过往来生，六回亦无他归所，梗何谈来生？像他这意外之人，总有一天会回到恶神大人里的……不过是早晚的事而已。”

他斜睨向脸渐渐苍白的阿巳，“欧丝女君啊……你可是恨错人了！”

几人皆默然无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良久，阿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低喃着。

大颗大颗的泪落在白玉地面上，发碎裂的声响。

明知看着飞舞纱幔间的夜，叹了气，“欧丝女君，我且问你，若是我将谢郁还给你……你如何对待他？”

容问猛地看向他，手攥的泛白。

“还给我？”阿巳愣愣：“我给他无上地位，要他受万世瞻仰，健康寿，永远他的大将军。”

他又问：“那你要他如何自呢？”

“如何自？”她似乎不明白他是何意，“什么意思？”

明知沉默一瞬，：“你何不看看整个拘缨国，看看整个西州。因为谢郁，你恨整个拘缨国。为女君，你因为恨对他们不不顾，甚至为了复活谢郁，肆意屠杀满国臣民，为了厄难陀境，你将他们献祭……整个拘缨国臣民死得死，逃的逃。整个西州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阿巳的脸越来越苍白。

他继续：“谢郁是拘缨国的将军，谢氏满门忠烈。他当初宁愿喝毒酒，一辈残废，也不愿反，你以为他是不敢吗？他并非不敢，而是不忍看见黎民百姓再受战之苦……他这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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