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容问的笑却突然收敛起来。

容问继续：“如今这位欧丝之野在位已逾二十五载，且拘缨国近年来如同彻底销声匿迹一般。”

“啊？”这句话让明知摸不着脑，顿时睁大了睛。

历任国主皆无名无姓只能活到二十五岁，有的只是一个“欧丝之野”的名号。

容问看着他，沉片刻，问：“大人可知有一国名拘缨？”

言之意是他也不知。

明知心轻颤，舒了一气，才抬走过去，心中不再他想，去细看殿，找寻师讼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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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问让他不要妄自菲薄，伤害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千年前他是大昭将门之后，许多人赞他，畏他，月沙关一战后他成了天正统恶神，人们唾弃他，厌恶他，但是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番话，一时竟不知是何滋味。

容问立在不远那朱漆斑驳的殿正门回望，一黑衣几乎与夜相，幸有几团狐火，让明知可以看清他。

想着，明知不禁看向了那位大成开国皇帝的同门师兄弟。

明知将他手扒来，睛从他脸上飘过，看向岁厄鬼留的那滩血，“吃屎都赶不上乎的，早理净了。”

容问知他意思，轻笑了几声，摊摊手，“我当年少年心，不乐意待在大忘山，心中又有所挂念，见成婴的次数屈指可数。”

明知笑着摇摇，“殿很普通，正是如此才难。”

来人见他这般冷淡态度，顿时眉倒竖，龇牙咧嘴。

语罢他向破落门里去。

他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释然了，容问为了寻人曾游历世间，不知也正常，更何况寻的还是挂念千八百年的人。

他虽未去过，却也知有这么个地方。

目光所及之月溶溶，荒草萋萋，分明数九寒冬，却胜似人间三月。

见他蹙眉不语，看起来像是不舒服的样，容问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容问却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垂眸轻笑几声，“没什么。”

慕同尘故意忽略掉他前一句，冒金光上前蹲研究那滩血迹。

慕同尘另一只手一展，掌中姜黄小纸人立被风散。

。他看着明知，似乎有些踌躇不决，但最后还是说了，“来日方，大人。”

他一走开容问立不动声挪到明知旁边，浅笑一，低声说：“刚才可看什么了？”

他眉梢角尽是笑意，一双探究的看过来，分明是在等他。

说完又敛了笑皱眉补充：“不过能在此大概与兰沽脱不了系，但是兰沽殿应该被成婴烧毁了才对。”

他心里一惊，立抓住了他说的重，眸顿时了几分，“你是说岁厄鬼自拘缨国？”

略微思索之后，他疑惑。

只是想到容问先前与他说的寻人之事，他莫名觉得堵的厉害。

他朝容问打了个招呼，上前勾上明知肩膀，“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亏得本大人还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就怕你们着了，合着半天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呗。”

几团狐火跟在他后面，时明时暗，好似也在笑一般。

他正疑惑，却觉到一熟悉的气息，当撇了撇嘴，连都懒得转。

月燕国灭两年后，成婴灭兰沽，宁祯殉国。成婴一把火烧了兰沽皇，而此刻这兰沽皇城却好好立着一座殿，规格形制如此恢宏壮丽，除了兰沽皇，他确实也想不到其他的，莫非其中另有隐？

他怕他瞧异常，赶理好思绪，舒了一气，摇摇，“我没事，我只是在想岁厄鬼究竟从何而来。”

心中某却有了几分变化，只是他不愿去究亦不敢去究，叹了气，去看容问。

拘缨国在大洲西边，此国历任国主皆被称作“欧丝之野”，国主之位不传贤不世袭，而是由天每隔二十五年选，且皆为女。

明知满雾，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