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明知一挑眉，疑惑。

他醒的倒赶巧。

第2章 不见山见君

只记得月沙关他为除一只邪祟神魂碎裂沉睡了过去。

“你没去散福祉？”明知睨了一慕同尘。

这不是诸神游历人间享神祭散福祉的时节吗？

呆滞了一会儿，他伸一只手挡住房照的刺光芒，眯了睛。

没曾想这一睡便是五百年。

那声音的主人没回答他，继续说：“大昭国灭，乃是天命数。为拖那些许时日，你违反天，弑逆血亲，将无数怨忿植于沙月关，罪当何恕？”

那声音叹了气，“好罢！前因既以，就需由你去解。我便你为恶神，统天极恶之，非为嘉奖，而是要你护正苍生，历尽人世苦难，偿还罪孽。待前因了尽，罪孽得赦，你便恢复自由……你可愿意？”

“五百年。”慕同尘随手投一把饵在瓷盆里——

祖神殉于大忘山以来，普天之只过一位鬼神……

明知掀开第一个看见的是慕同尘，一雪青袍映衬着额间朱砂神官印，正靠在窗棂上逗瓷盆里的鱼。

好半晌，才有些凝涩地问：“过了多久了？”

阵阵铃音从云层后传来，似乎有风，得周围重重金莲簌簌摇曳。

“恨！”

耳边传来慕同尘的声音。他官封闭太久，听的有些朦朦胧胧。

“终于醒了？你这一睡可真有些时候。”

这人贵为掌四时之序的雪神，历年香火魁首，散福祉这事儿少不了他。

明沉瑾愣了许久，才冷笑一声，“天命数？”垂目，“我无愧君国……唯有父母亲族，我愧对他们，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惜，罪无可恕。”

慕同尘拍了拍手，走过来，“哪能啊，这不最近大忘山新飞升了位鬼神大人，大家忙着疏通关系，哪还记得散福祉这事儿？我自然也跟着闲几日。”

那几尾瘦的鱼饿疯了，翻腾着一哄而上，飞溅。

“怨！”他答的斩钉截铁。

“那你可恨？”

接着是房上几个大窟窿，大喇喇的往照着刺的光。

这世间诸事，有正神的，敢的，该的；亦有正神不的，不敢的，不屑于的。后者便由另一类神明，这类神明常被称为“鬼神”。

他从榻上翻来，伸了个懒腰，骨咯嘣作响，“现在什么时节了？”

“哗啦啦！”

是谁？”他问。

慕同尘唔了一声，“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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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沉瑾垂目许久，了。

“你倒看的分明，”那声音主人哈哈一笑，“罢了，我再问你两个问题。你可怨？”

“那位没了？”提到那位鬼神，明知脸沉了来，眸中闪过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