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别在我面前来！”

“黑崽，看着我。”江危时时挂着笑容的脸沉了来，平常扮演好脾气的爸爸不代表他没脾气，而且他生气起来也是真的凶。

“面对墙，好好想想你的错误。”

“那你再站一会儿，记住这次的惩罚。”江危狠心离开，他前脚刚走，后脚黑崽就喊褚暝上来替他。

江危冲过来灵气大开，不料前方的黑崽转过来，被他凌厉的气势推倒在地，两只小黑爪顺势抱住他右，仰起蓄满泪的圆睛汪汪地看向他：“叽～”

“叽。”黑崽对着墙哼了一声，知了。

褚暝眯起眸瞥他：“你我？”

黑崽被江危手指钳住微微用力抬起，有些惶恐的红瞳被迫对上认真严肃的蓝眸，他知自己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江危话音刚落，清楚地看到仍然仰着的黑崽瞳孔红瞬间褪成黑，他抬手轻轻拨开的手指。

“崽崽，首先店里的东西不属于我们，我们不能随便碰，只有你需要的时候才能拿过来确认你要不要买。”

江危给它自由，但同时他想要的答案它也必须给，他信任黑崽，也自信自己给了它安全。

“叽。”黑崽垂丧气地站过去，虽然莫名其妙地被罚，但看见江危第一次真的生气，他有儿怕，还是他说的好了，这样他或许就不生气了。

黑崽抱住江危的，尖尖的黑小耳朵轻轻蹭着他的，显得特别无助可怜又无辜。

“是……你是那像……人格分裂一样吗？”江危没养过崽，也没接过这况，只能据之前听过的传闻来判断。

江危见它不回答，只傻傻地看着自己，轻叹了一气，红瞳的黑崽太傻，他只能跟黑眸的另一个坏脾气崽聊。

江危气炸了，我是你爸爸，我还不了你了！

它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在意的存在，也是他心里唯一的崽。

“儿崽，你的睛……为什么会变成黑？”江危认真地低问。

“宝宝，告诉爸爸，你是不是有两个格？灵魂？还是意识？”

你小天天吃老喝老的，我不能？

早知就该同意褚暝清除他一分记忆的。

第22章 这的心真的很复……

江危偏看见它走，不三七二十一追过去：“你去哪？”

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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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我知你会说话。”很多东西江危不愿意去多想，跟树达成协议来这里，不怎么样他都会养它、护着它。

江危僵在原地，激来的怒意早被儿崽这乎乎小手给抱没了，只是刚刚它的睛又变成了黑，而且黑眸投来“神挡杀神”的冰冷神完全跟现在卖萌的崽是两回事。

于是他清了清嗓试探：“宝宝，你现在说，不是什么况爸爸都可以接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别我试你。”

黑崽动的耳朵瞬间僵住，躲着他的视线不知怎么办，为什么他这个时候要问这个？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化的这么快，就像完全是……两个格。”

明明他的动作很随意，可江危却觉有千斤重的力量推开他，一时不察摔在一旁。

“你不说也没事，我今天能发现，就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我的答案，咱俩现在绑在一块儿，朝夕相你不可能不馅儿！”

江危调起灵气，褚暝停脚步，回眸寒光一凛，反手掌心黑雾腾升准备回击。

“其次，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能吃，更不能什么东西都吃去，这次就算是块黑莓糖，你也不能连带糖一块儿吃！”

“爸爸不是说了让你放吗？为什么要嘴里？真喜也忍一忍，爸爸给你买了属于我们了你再吃好不好？”

黑崽有些不懂他要什么，认为他还在生气，有些焦躁地左顾右盼，但又怕他更生气乖乖地待着没走。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它一会儿可以说话一会儿又只会叽叽叽，睛偶尔会变成黑，上一秒还在凶他，一秒又能自然地抱黏糊他，为什么？

褚暝神一转，无视蠢货的惩罚迈准备离开。

江危缓缓蹲来，抱起黑崽让他站在特意给它买的小凳上，视线仔仔细细看了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