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怕吗？要不爸爸把你放……嗷……疼疼疼……”

黑崽听他嚎叫，想缩回去指甲却被发丝勾住，猛地一扯都起来了。

黑崽躲不过如影随形的炽目光，动了动手示意他放自己来，江危直接抱它放自己脖上坐着。

“哎呀，我刚刚忘了问，让你坐这么，怕不怕？”江危在卧室走来走去，给黑崽找小睡衣，今晚要是能商量好就可以穿了。

他的乖崽！用最萌的声音说最酷的话，好可啊啊啊啊。

“停停停，别扯……”江危被薅得泪冒来 ，视线成片模糊，左脚踩到地图书的开关没站稳，左右晃了两。

“男的！”黑崽坐江危肩膀看不到他的表，手也不够捂不住他的嘴，怕他蹦来更可怕的词快速扔答案。

“那……你是雌还是雄？”见黑崽不答，以为它没听懂，江危换了个词，“或者是公是母……”

江危不希望黑崽再经历一次他的童年，所以他才一次次忍住脾气，收敛，给黑崽最大的自由。

作为龙族太的江危从小锦衣玉，可也因为他是太，父母对他严苛至极，小小年纪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可以消遣的却很少。

“儿崽你是男孩？！”

“真的？”江危跑过来双手抱起他，抬脚把门关上，神一直盯着黑崽，不敢错过一细节。

曾经江爸载着江危带他去人间过灯节，是记忆中威严的父亲为数不多来的温。

“嗷。”刚从扒拉脑袋的江危又被连着砸了两。

江危：“？！”

光追着小黑崽不少的背影。

黑崽过门槛，踩着门地毯上的拖鞋回，了：“嗯。”

书堆连带靠墙的书柜晃了晃，几本没了依靠的书垂直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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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趁着它睡着偷偷摸摸多看了两，之前没见过这样儿的崽，判断不来，又不方便上手检查，只能默认是男孩儿。

“男孩好啊，以后可以跟爸爸一起睡。”江危两手举起护着黑崽，驮着崽上了二楼的卧房。

黑崽坐在江危肩，肚刚刚好碰到他的后脑勺，微微向外卷起的发丝剐蹭着肤很。

“你没跟我开玩笑？”江危脸上裂一条，它刚刚居然嗯了一声！还是那小猫的音，嗯得他骨都酥了。

“儿崽，那你之前就能听懂我说的所有话？”江危对儿崽好奇心爆表，有无数个问题想问。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话？”

“别动……嗷……”重脚轻的江危疼得往左一晃，猛地像右拉过力直直倒在堆成小山的书里。

“信不信。”黑崽被举在空中也没反抗，缩了缩手，侧过躲过江危的视线。他原形的声音真的太……要不是江危他学习，他才不要现在就开。

黑崽抬手挠了一自己的脑门，没想到他竟然能问这么蠢的问题，他之前不知，现在听到他声音也分不来？

黑崽早在他倒的瞬间割断发丝躲过去，在书堆边扒拉江危。

天呐，他的崽真的太可了！

“乖崽，那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江危问自己最兴趣的事。

“儿崽，刚刚不会是你说话吧？”江危虽然这么问，但他从心底里就不信，他才刚教了多少字怎么儿崽就会说了？

他抬起一只小黑手，隔空碰了江危的发，思考揪掉碍事发丝的可行。

地上一摞摞筑的书堆倒塌，淹没了江危。

轰隆——

正是这样，他才面对黑崽时会想到的不是背地里调犯错时挨的打，而是那张严肃刻板的脸偶尔翘起的弧度。

江危大张着嘴，一瞬间无数个想法脑，不知说什么好。

黑崽动了动爪，轻轻抓了一把碰到肚的发，听见他的蠢问题敷衍地“嗯”了一声。

黑崽低忙着跟这几簇调的发丝较劲儿，手指被缠住的时候指甲不自觉的变，结果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