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椿烨颔首。

苏靖很快便带了人来，仔仔细细地搜查了好几圈，却连那人的一片衣角也没摸着，心里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尸位素餐的嫌疑，很对不起这样看重他的皇帝。

于是上前禀明皇帝时，面上不免便有些失意：“陛，卑职等人已将这殿四都搜查过了，却丝毫不见有那人的踪迹……”

他顿了顿，又：“榻上那两条捆绳上也不见人挣脱的痕迹，而且那是卑职亲自打的绳结，被缚的人越是挣扎便捆得越是结实，除非是让剪给绞断了，否则别说是他那样一个孩，便是会些功夫的成年人，轻易也挣脱不开的。”

裴野面上倒也不见惊奇：“孤知了，今夜辛苦将军与诸位了。”

卫们忙称说不辛苦，苏靖更是受若惊，裴野几次吩咐，他都无功而返，心里很怕皇帝觉得他是能力不足，要革了他的职，没想到裴野却依然是这样好声好气的，顿时便很受动。

戚椿烨看了一那凭空现的小猫儿，倒没有问他的由来，只轻声询问：“陛，要婢遣人去叫那猫舍的人过来，将主带回去睡吗？”

裴野随手了那小猫儿的脸颊：“夜了，就不劳动他们了，今夜就让它在这儿歇吧。”

“是。”

等人们与卫都退去了，裴野又不轻不重地了那小猫儿的脑袋：“小妖猫儿，你再变一个给孤瞧瞧。”

方啼霜睁着睛装死，丝毫不为所动。

裴野也不闹他了，寝殿熄了灯，方才散去的困意又卷土重来，他抱着那小猫儿上了床，过了会儿又嫌他一太，将他丢去了旁边睡。

皇帝这回与这小猫儿置气这么久，并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惹的他生了什么气。

而是因为那日去清宁请安，临走时太后贴在他耳侧笑：“六郎怎的愈发沉不住气了，从前圣人可不是这样的。”

“孤也不曾想过，”裴野很冷淡地说，“阿娘有这样狠的心，连只小猫儿都要坑害。”

“好孩，你才活了几岁？”太后稍一皱眉，里的慈都快要溢来了，倒像她真是个心疼孩的好辈，“咱们皇族之人，心当然要冷，你那狸，那小猫儿便成了你的肋，阿娘这也是为你好。”

“皇儿谢过阿娘。”

“客气什么，阿娘可不敢要陛的谢，”太后一莞尔，笑不笑，“陛若真心疼那小畜生，最好是将它揣怀里放心，否则也不知什么时候便会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