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是失足落的？”

小猫儿被戚椿烨抱屋后， 先是四张望了一番，而后目光不经意地在曹四郎的背上短暂地停留了半晌。

到了上首的皇帝面前， 小猫儿便往裴野怀中一蹭，端一副很粘人的款，在他怀里“喵呜喵呜”地扮可怜。

裴野这会儿也不嫌弃它了，听它这腔虚弱的声调，便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小猫儿扭看向那人，那人也若有所似的， 悄悄然抬目，与方啼霜对望了一。

“是他救了你吗？”裴野问。

方啼霜了，然后用脑袋在裴野手心里蹭了蹭：“喵～”

“你是失足落的？”裴野又问。

小猫儿连忙愤愤地摇了摇。

“那是谁害的你？”裴野眉心微蹙，“也是他吗？”

小猫又摇了摇。

皇帝顿了顿， 而后又问：“是枫灵？”

方啼霜一时愣住了， 他仔细想了想， 有些不太确定那人是不是叫这名字， 随便恐怕要错误了无辜之人的清白。

侍立在一侧的戚椿烨心想皇帝这也太把小猫儿当人了吧，就算是这狸略通人，是只灵猫， 恐怕也很难将那些人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于是戚椿烨轻声开， 给小猫主提了个醒：“枫灵就是那日同那位一来的小宦者， 嘴角有颗黑痣，猫主仔细想想，是不是这号人？”

方啼霜一听戚公公这一形容，便知自己没有冤枉错人，于是连忙了。

他现还没恢复好， 四肢脑袋都是乏的， 光是摇都嫌费力， 故而就很气地赖在裴野怀中躺着，都不大愿意坐起来回答问题。

不过虽然小猫儿了，皇帝也不能凭他这一猫之言就给人定罪，于是便吩咐戚椿烨：“椿烨，通知苏靖去把枫灵押来，顺带也搜搜这二人的屋，看有什么可疑之。”

“是。”戚椿烨垂首退去了。

裴野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曹鸣鹤上，他伸手了小猫儿上的，里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只是很静默地看着首的人。

他怀里的小猫儿纵然是心疼跪在地上的阿兄，可他除了”喵呜喵呜“地叫唤两声，也没法再些其他的了。

*

苏靖办事是很麻利的，不多时便将那吓得畏畏缩缩的小宦官带到了御前。

“陛，人带到了，”苏靖说完，又呈上了一只染血的布袋，“这是在此人屋寻到的，卑职破门而时，他还在试图销毁这只布袋。”

裴野瞧见那袋有血渍，可怀里的小猫儿上却找不到伤，于是便：“劳将军查一查他上是否有伤。”

苏靖才要动手，便见那小宦又往衣裳里缩了缩，一红，眶里就了两滴泪来：“陛，婢冤枉啊，婢今晨哪儿都没去，不信你问鸣鹤，他从外回来时我还屋来找过他说话呢。”

他这一言一句，撇清了自己的关系不说，还反咬了曹鸣鹤一，指今晨没好好在院里待着的人是他才对。

苏靖没理会他的辩解，依令开始搜他的，果然在他右手掌上找到了一伤，还缠裹着厚厚的白纱布，不肯以示人。

他面上是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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