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辞月了。

一把剑，一个人， 一被血沁的衣服。

风在，衣袍飞，粘稠冰冷的发丝贴他额角，血沿着剑落，他屠遍了整个沧澜：“这回、就没人阻止我们了。”

温柔甜的语调。

大地苍茫，天穹一弯残日似血。

谢玉走了过来。

风辞月抬， 眸猩红，直到他看清了来人。

哐、当，剑坠落的声音沉重。

他后是一片赤红，尸山血海。

【神机镜：他还真杀了这么多人。】

【神机镜：你又早就知？】

【神机镜：你到底想什么？】

【谢玉没理神机镜。】

两人对视。

谢玉脸庞素白， 衣袍仍旧纤尘不染。

他走风辞月：“你上脏了。”

风辞月垂首， 前是青年乌黑的发， 他张了，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腹中忽然一痛，他的徒弟， 他的人， 亲手杀了他。

他跪在地上， 大片大片糜烂张扬的红。

视线里是谢玉离开的背影，他扶着剑，似乎是在笑，彻底垂了。

*

风辞月还在定。

角也有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好像是在梦。

神机镜就觉离谱：梦？这是他的梦？“你”亲手杀了他还叫梦？

在风辞月的梦境里， 沧澜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他就屠遍了沧澜。

然后他就被看到这一幕的谢玉掉了。

这怎么看都是个大写的悲剧啊。

谢玉瞥了风辞月， 细密的睫微垂，他声音冷淡：“风辞月知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风辞月得梦是自己过他，他本就不奢求两人能在一起。

就算是在梦里。

这回到神机镜沉默了：真惨。

谢玉不予评价。

他眉目微沉：“要回去了。”

风辞月恰巧醒来，他起，眸光温和：“那就走吧。”

他们在无上渊待得够久了。

沧澜怎样他其实并不太关心，但他知谢玉会忧心。

谢玉与风辞月只是看起来像，他们不一样，谢玉的里温柔且柔，风辞月是真的冷无，他救世不是因为自己想救世，只是旁人要求的。

风辞月这辈，就只求了一件事。

他盼望谢玉能他。

风辞月实在是病重了，来时还好，如今又过了这么久，哪怕谢玉一路护着他，他还是觉力不从心，堂堂一代尊者，走路都有些气了。

在临近无上渊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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