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还是很平静。

他望了小则峰：“我修不了无。”

寻路微微皱眉后松开：“看来还是不契合。”

她想起了风辞月，就提起了这桩旧事，“当年，你师尊也是要修无的。”说着，带上了些慨，“见到你师尊之前，我从未想过有人能风华至此。你不在我们那个汐，可能不懂，鸿雪……我们那个时候都喊他风辞月，我们其实对他多有敬畏。”

她比风辞月只大了百岁，算是一个汐的人。

就如同这代人对谢无霜这般。

寻路看向谢玉：“你师尊也是不知因何原因修不了无……无霜，你和鸿雪很像呢。”

谢玉闻言掀开。

寻路继续：“我们后来找神算看过，说鸿雪是沉闷，他非无，是太游离了……反正就是不圆满。”

说得玄里玄乎的，她修为还没到那等境界，也不怎么清楚，“总之，后来鸿雪就收你当徒弟了。”

谢玉倒是第一次听闻此事。

风辞月的不圆满？

……好像是。

寻路很少追忆往昔。

只提了两句便不再多言：“你想去便去吧。”顿了，“仇灵均和沈家那位是不是也会同你去？”

谢玉没打算隐瞒：“我准备自己去。”

寻路笑了几声：“这些年你那小则峰还闹。”

闹些也好，“最好还是结伴吧，南蛮那边修还多。况且，你还不一定能甩掉他们。”

仇灵均极喜谢玉这个师兄。

沈家那个这些年也没走。

上辈这个秘境他没去。

后来传来有一异宝渡生泉，可渡往生之人。

寻路又去抢了，不惜为此杀去了域，也因此陨落在域。

不知是不知，知了……谢玉肯定要去这个秘境，他抬眸：“老好好养伤。”

他去抢渡生泉。

寻路瞧见了谢玉里的关切之意。

她失笑：“怎么连你都说起我了。”

说罢，打量起了谢玉。

青年乌发似绸，衣袍雪白飘逸似云雾。

眉冰雕雪彻，通透似琉璃。

姿容艳艳，世间罕有。

彼时的孩童已经大了。

剑宗与谢玉亲密些的女老只有寻路，她是把谢玉当孩看的，少有的温柔都给了谢玉，踮起脚用手心抚谢玉的发：“好。”

她温声，“我好好在剑宗待着。别太担心了，小伤而已。”一笑，打趣，“我还等着我们无霜成君呢。”

谢玉睫颤了。

若那时寻路还活着，他应该不会孤立无援到人人厌弃。

再来一世也好，“……嗯。”

有了渡生泉再复活凌微君虽然还是希望渺茫，但不至于一也没有了。

寻路好好养伤，他去抢。

……

玉女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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