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久到虞胤江察觉不对，又加派人前去，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皇后带过来。

但皇后没来。

方哲先来了。

虞胤江见到他的那一刻便知今日之事难以善终——从坤宁到养心殿那么距离，却比不上方哲接到消息再来的快。

“臣方哲——参见陛。”

“方哲。”虞胤江嘴角抖动。

方哲静静的站着，看起来像是孤一人。

“带了多少人。”虞胤江闭上。

“臣昔日的旧，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方哲应答极为自然，像是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朕待你们方家不薄，你们为何——”虞胤江忍了又忍，还是不免音量。

方哲轻轻一笑，“陛真是统治盛世太久，忘了当初这皇位是怎么来的了。”

“你——什么意思！？”“太也是你们方家的，军功也是你们方家的，皇后也是你们方家的！”

方哲不说话了。

虞意皱眉，想上前，却连推动椅的力气都没有，岳扬站在远，他只好勉冲萧栖使了个。

萧栖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推着他走到方哲对面。

“方大人——咳，咳咳。”虞意半掩着脸忍过那阵咳嗽，声音艰涩。

“二殿，又来陪皇上说话？可真是孝顺！”方哲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虞意摇摇，提着一气把话说完：“今日之事难以两全，难方大人真想不成？如此一来虞恣就算得以继承大统，只怕也落不得一个好名声。”

方哲沉默片刻，终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殿……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说着，他打量了一圈虞意苍白的脸。

“意儿，过来。”虞胤江语气怒。

虞意最后看了方哲，就被萧栖推到虞胤江后。

“切莫惊慌，更不要激怒他，”虞胤江在他边坐，悄声，“叶知秋不久便能赶到，方哲的旧大多在安城，禁军训练有素，未必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你这……可还能持？”

虞意扯一个笑，“父皇不必分心挂念儿臣。”他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但在这要关昏过去，只会给虞胤江平添负担。

虞胤江皱眉，正要说话，殿外跑来一个人，附在方哲耳边说了些什么。

所有人都看过去。

方哲听完后神一振。

叶知秋终于来了！

“陛，”他抬起，盯着虞胤江，“该到了决定的时候了。”

“什么意思。”虞胤江起，将虞意护在后。

虞意后脑抵着椅背，勉匀了气，汗的睫低垂。

他半睁着，透过虞胤江衣的间隙，看到方哲后的殿门，走来一个人。

“……”

“肖覃！？”“怎么是你？”虞胤江和萧栖同时声。

……肖覃。

虞意觉得自己怕是已经神志不清、现幻觉了，肖覃好端端的呆在府里，怎么会跟着方哲。

他挣扎着拽住虞胤江的袖，“父皇……”

虞胤江张着嘴，看了看不远横刀而立的肖覃，又看了看满冷汗的虞意，顿时觉怒火中烧。

“好，好好好，朕还真是信错了人！肖覃，你给朕解释解释！”

“事到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方哲翻了个白。

这位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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