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三日了，一开始只是偶尔，一天有一两次的时间肖覃会被迫混沌的状态。到后来几乎是连续不断，起倒一杯茶，替虞意夹一筷枣泥糕，不他在什么，那记忆总是毫无防备的现，一段接着一段。

他怕虞意看端倪，还要费尽心思的遮掩。好在虞意白天要去兵，他只需呆在房里不门，疼发作时便就近找个地方靠着，醒来时往往躺在地上，或者趴在床边。

太狼狈了。每次从地上爬起来，肖覃都不禁苦笑。

就算是之前病重奄奄一息时，他又何曾这么狼狈过。

就在昨日，他才刚刚用一盏茶的时间，走过了原主整整十年的少年时光。连续挥剑几千次的酸痛，被师父责骂的委屈，想要外游历的激动……醒来后整整几个时辰，他还以为自己真是那梦境里的人。

直到今天早上，肖覃和虞意说起梅山派，言语间毫无阻碍的谈论年少时练武的辛苦和狠劲，才恍然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他真实的少年模样。

是在床上躺着……病着……然后呢？我了些什么？

肖覃冥思苦想了一个早上，直到虞意换上朝服门，他仍然没有半印象。

他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公，殿回来了！”青远跑来通报，看见肖覃又坐在桌前发愣，神不由得沮丧。

“嗯？”肖覃回过神，嗓哑的厉害，“知了。”

“公……”青远扭扭的开，“您和殿……最近可是有什么矛盾了？”

这本不是他该问的，但见着肖覃脸一天比一天差，神一天比一天恍惚，段方竹实在是担心的很，特意嘱咐他旁敲侧击的问问。

“没有。”肖覃摇摇，站起迎接虞意。

那人踩着月走过来。

披风扬在后，神略有些疲惫。

是因为我吗？肖覃神一黯。

“用过晚膳了吗。”虞意走门，摘披风，尽量平和的询问。

“还没。”

“那便一起。”

“是。”

虞意呼一窒，只觉一气堵在，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问，两人沉默着吃完饭，又沉默着躺到床上去。

屋静悄悄的，虞意抬臂挡着，半晌：

“那事……你若是真的不愿，本王也不会因此责怪，更不会迫你，你何必——”

何必这样作践自己，消瘦的没个样。

肖覃没说话。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不能说他愿意，愿意便是承诺。但这承诺他只能许，却永远没机会兑现，但那句不愿，他又怎么都说不。

这是他苍白的生命里仅有的墨重彩，唯一……过的人。

虞意等了片刻，见他还是不说话，只得叹了气，拉过被盖好，说了声：“睡吧。”

肖覃静静的看着他睡着，而后悄悄的挪近些，拿嘴蹭了蹭他的脸。

嘴裂，殿或许会疼。

肖覃不敢多碰，飞快的躺回原，拿一双熬得通红的睛看着他，片刻都不愿移开视线。

他不想睡觉，虽然明知不睡，那记忆还是会魂不散的找过来。

就这么熬过半宿，他终于向前动了动，额轻抵着虞意的肩，试探着闭上。

待他呼缓来，虞意睁开双目，侧看着旁这人。

睡着了，但睡的不安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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