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迟迟定不储君的人选，反而整天想着怎么替虞意招揽势力。虞胤江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更何况置局中的其他人。

两个月后。

虞意刚想回答，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飞鸟在黄昏的天空留一串黑的影，虞意和肖覃手牵手走县衙大门，准在离开前查阅一番积压的卷宗。

“天又快黑了。”虞意远眺，随对肖覃。

理这些烦心的事无疑是累的，算起来他们二人已经三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可肖覃莫名觉得这样很好，甚至没来由的涌起一念——他不是外来人，他本就属于这个世界。

和虞意并肩站在阶前。

“嘉奖是好事。”肖覃思考片刻，“但皇上说的话、给的封赏，都是些虚的，于争储无益，反而会惹来人忌惮。”

可若是真成功了，他该把肖覃置于什么位置？立他为后，便要把他一辈禁锢在墙之中，此番南见识过肖覃的风意气，虞意私心里并不愿这么；但毕竟人人都知他以男之了这史无前例的“端王妃”，就算让他朝堂为官，只怕言蜚语也不会少。

“想的没错，”虞意笑了笑，“但此次回京后，只怕会有一批大臣忙着上门结。”

某条京的官上，一辆车缓缓压过地上的枯枝。

肖覃，“既然如此，那殿也不必顾虑太多，朝中势力自然是重要的。”

“什么也没说，”虞意无奈的放信纸，了眉心，“一共就写了五句话，四句都在嘉奖，最后一句叮嘱我路上小心，准备回京后接受封赏。”

“若是本王来日真的得偿所愿，你……”

“父皇说，他说……”虞意罕见的有些卡壳。

稻泽城没有鳞次栉比的房屋，一望过去, 大地和天空界的地方清晰可见。

若是真打算把皇位给其他儿，他本应该尽他所能替新皇打基，日后一旦山陵崩，至少要能稳住局面，不会影响朝事运作。

若是能结到有能之臣最好，若是结不到，也可接着惩治贪官污吏的机会提起一批自己的亲信。这些人不必明里支持虞意，但总归也算是借着虞意给的机会而上任，日后若是有事，大分人定会选择回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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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胤江最初派虞意来南巡，除了因为他是最合适的皇人选之外，还因为一些不能说的私心——萧王府的支持没了，看着虞胤江的渐渐衰弱，他必须要为虞意的将来打算。

“嗯，起风了，”肖覃握住了虞意的手，连隐在宽大的袍袖之，“咱们去吧。”

这一世他要争储，本就是为了不受人桎梏，把天大权握在手里，才能安稳的活着。现在有了肖覃，他更不能有半分松懈，否则一旦失败，两个人都会万劫不复。

但他不这么，便会辗转反侧寝难安，若是不能把自己死后虞意的归给安排好，他又怎么有颜面去见他的应湘。

“皇上说什么？”肖覃揽着虞意的腰，免得车突然颠簸摔塌去。

肖覃不解的看着他。

他不知自己究竟想什么。

肖覃一手揽着人，一手握着书卷，心里也想着事。

……

虞意越想越觉得心烦。

他已经足够对不起她了。

南巡是个好机会。

况且虞意南巡一事办的太好，实在是让他满意。

“别躺着看字，”肖覃放书卷，起把人拽坐起来，“伤睛。”

“……罢了。”虞意摇摇，示意没事。

虞胤江近来有些难眠。

岳扬还带着人在外面活动，稻泽城喧嚣未止——明天，或者是后天，这里即将迎来久违的安宁。

“好。”

车外只跟着四五名侍卫，主人家倚在车的塌上，手里着一张信纸。

“嗯……父皇说……”虞意坐起来，脆趁势靠近肖覃怀里，舒服的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