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骤然听到那位梅山派掌门的名字，肖覃心中涌起了诸多猜测。一开始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 但越想便越觉得不对。他能穿话本里，或许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和原主相同，而原主死时他又恰好奄奄一息——至少在肖覃看来，唯有这样的解释还算是合理。

既然如此，那肖父的名字和原主的师父也相同, 会不会……肖覃不敢细想，但又免不了期待，他昨夜翻来覆去的纠结, 想多问问梅山派的况，却又害怕问多了惹人怀疑。

此刻他站在王府大门前，手里提着一盒心，等虞意, 也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而神。

“起这么早，”虞意裹着披风走来，一看见肖覃手里提着的盒, “手里拿的什么？”

“让厨房的心……椰蓉枣泥糕。”肖覃回过神, 腾一只手替虞意扯了扯衣领。

“怎么突然想起要这个, 舍不得府里的吃？”虞意觉得有些难办，此番江南总不能把厨一起带上路, 不然免不了遭人诟病，他原本想着肖覃在京城呆了两个月，那些无聊的菜品吃也吃腻了，正好去勉城的路上尝些沿途的特风味。

“不是。”肖覃摇摇，也没解释, 只是扯着虞意上车。

两人面对面坐，肖覃打开盒，往虞意面前送了送。

“没吃早饭不好途赶路，特意给殿备了些。”

虞意一怔，打开的盒里躺着四块枣泥糕，从右到左依次写着“”、“命”、“百”、“岁”。

“……这字？”虞意抬看向肖覃，为什么要写这四个字，难他知……

肖覃状似无辜的看着他，“兴许是厨糕时一时起意，随便写的，不过寓意倒是不错，殿不尝尝？”

不是随便写的，是他千叮咛万嘱咐亲自代的。

前世今日虞意在天牢里被赐了毒酒，心灰意冷之饮恨而终。那日的场景肖覃现在想来还会心疼，只盼着虞意这一世不用再受这样的苦。

虞意愣愣的看着“命百岁”四个大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一世他只活到今天，但这一世至少能多活一天，或许还能多活好几十年。还有肖覃，也和上一世不太一样，但细细想来他们二人的经历的其实与上一世没什么大不同的地方，只是有些细微的差别，就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殿。”肖覃轻声唤。

“嗯。”虞意眶有些微红，伸手拿起一块嘴里。

“好吃吗？听说府里新来了个厨，也不知合不合殿的味。”肖覃怕这人真哭了，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

“尚可。”虞意胡，别开看向窗外，看样是不打算再吃。

肖覃探手把盖合起来。

吃不吃倒是其次，本就只是为了讨个好寓意，活过今日不算什么，一定还会有很多个以后。

说话间，车已经驶离了京郊。

“对了，”虞意突然想起还有正事没，转对肖覃说，“趁着一个多月赶路的时间，你和本王讲讲勉城当地的风俗人，师父师娘喜什么，有什么讲究和禁忌。”

“……嗯？”肖覃放在膝盖上的手意识收。

“怎么想起问这些了？”

“难不该问？”虞意有些奇怪，“不然若是不了解，去当地闹了笑话就不好。这些本该找随行的官员来讲，不过既然你在，也算是剩了不少麻烦。”

“……”肖覃闻言，只能僵的。

“那殿……想问些什么？”

虞意思索一番：“听人说勉城有条卖书的集市很是名，聚集着天南海北各卖书的摊贩，这条市集可是真的有，又真的如同传言里所说的那样？”

“……”肖覃一噎，心不会这么巧，他的勉城有卖书的坊市，这里的勉城最名的恰好也是卖书的坊市？

“怎么不说话，难没有这地方？”虞意狐疑的盯着他。

“……有。”肖覃决定冒险赌一把，反正连名字都能一样，说不定形也差不多相同。

当他理了理思绪，琢磨着开：“太久没去，我也有些忘了。只记得那坊市只卖书，旁的什么都没有，有大型的书铺，里面的书大多都是些广为人知的、保存完好的，只不过卖的贵些；当然也有小型的摊贩，偏好卖些猎奇、市面上不怎么通的书籍，有便宜的也有贵的。”

“嗯。”虞意了然的，又问：

“可是什么书都能买到？”

“差不多都能买到，里面的书贩路很广，就算当时没有，只要能提供详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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