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萧栖解释，“父亲说二殿对你意重，却没说你对他也是一样，既然如此，那父亲让你帮忙二殿边的线，你可答应了？”

“终于肯理我了？”虞意看了他一，劈手夺回酒杯，行云的又斟满。

他跟礼的人讲，端王府要以最好的状态，把王妃给迎回来。

“后来？”

“你很喜他？”萧栖摸着，朝虞意指了指。

难不成还在生气他“纳妾”的事？可那天走的时候不是已经把误会澄清了吗，他怕这人带着心结去萧王府，还特意把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给讲了一遍。

“自然是分开，听说她现在嫁人了，过的很幸福。”萧栖淡淡一笑，却不悲愤，表平静的很。

他转，不解的看向萧栖。

虞意不答，伸手又斟了一杯。

肖覃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桌前，一脸无奈的盯着他，伸手拿过他的酒杯。

“有什么顾虑，有什么疑惑，你尽告诉本王，若真不想成这亲，本王还是那句话，不会你。”虞意右手攥着衣袖，他有些怕，怕肖覃犹豫过后真的会对自己说一句，“不想成亲”。

他想不通。想不通便觉得烦躁，这酒来的正好，他喝两杯压压绪，免得一会克制不住，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肖覃给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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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是两个人的事，这是你说的。”虞意突然。

见着叶知秋敬完酒，在席间走动谈的人纷纷重新落座，肖覃也不好久留，只能匆匆说了句“寿宴结束后等我”，便走回对面。

“父亲一向如此。”萧栖不知想到了什么，神半晌，才接着说，“之前我也同你一样，有过心之人，后来……”

“……”肖覃不知说些什么好。

想了想，他又：“只是我不答应，萧王爷却也不会放过我。”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今日本来想着能见肖覃一面，问问他这两日在萧王府过的怎么样，萧正则有没有拿些恶心的话来跟他讲，没想到刚见面这人就躲着他，竟好像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似的。

每次都是这样，因为他的原因而让殿受罪。前天在府中是，今日也是。肖覃突然想，为什么就他们二人就不能把话说清楚？他好像总是有很多顾虑，怕虞意心里有伤，有影，怕他会接受不了，怕他不喜自己，怕旁人来打扰、来谋害。

萧正则见他回来，笑了笑没说话，倒是萧栖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目光丝毫不加掩饰，肖覃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肖覃不知他什么意思，皱眉不语。

“自然没有。”肖覃有些诧异，萧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自己了？

怎么能不成？

“别再喝了。”肖覃沉着脸，似是有些生气，连酒壶带杯扔给青远，示意他拿去别。

虞意还想再斟，一只手却凭空现，住他面前的酒壶。

可没想到才过了几天，这人就变了个样，脸那么差，态度还奇怪的很，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心？

“那你与那名女……”

“殿。”

他有些生气，不是气虞意，是在气自己。

端的，喝这么多酒作甚……”

原来萧正则惯这毁人姻缘的事，也不怕哪天遭了报应。

“后来父亲说她不能嫁我为妻，这萧王府的世妃，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的。”

“……是。”肖覃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虞意说的是那天。

这几天他把所有事都推掉，留在府里盯着婚宴筹备，从檐挂的灯笼，到婚房的蜡烛，他事无细全都要亲自过目，就连从来没人去的偏院，他也特意带人去布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