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

肖覃无奈，只好扯着虞意去和店家借了把油纸伞。

穿堂风很凉，虞意无知无觉的颤了一。

肖覃没再说话。

“还冷？”

“殿……”肖覃不知说什么，总不能跟一个喝醉的人讲理，说这样盯着人家不礼貌？

两人无言，肖覃沉默的撑伞，虞意沉默的看。

虞意窝在他怀里，额抵在他肩上，半晌才摇了摇。

“嗯。”

“你——”肖覃有些好笑，刚想再说话，外面的雨顷刻而至。

“殿！”肖覃吓了一，忙把酒壶抢过来。

虞意掀起看了他一，探手夺过他的酒盅，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开始把一个往另一个上面摞。

“殿想去哪。”肖覃确认虞意不会走，就放了护在他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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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人怎么这么不听话？

肖覃翻了翻，包袱里没有能在外面的衣服，脆敞开披风，把虞意整个人裹来包住。

“好。”

“最近——”肖覃刚想找个话题聊聊，就见虞意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迎面而来的一对男女。

走着走着，那两人突然停脚步，男俯，在女上留一吻。

“殿。”肖覃晃了晃他的肩。

也是共撑一把伞，闲漫步，边走边聊天。

不大不小，淅淅沥沥的击打着青石板。

“知。”虞意从善如，甚至自己从包袱里掏之前换的狐裘裹上，还顺手扯件披风扔给肖覃。

试了几次总是失败，他脆把酒杯一推，趴在桌上不动了。

见虞意裹严实，肖覃轻轻揽了他一把，把人带到自己怀里，撑开伞走去。

沉默片刻，肖覃还是叹了气，用衣袖把雨拭去。

只好坐来陪他。

肖覃后半句话被雨声盖住，虞意没听见，反而被外面的雨幕引了注意。

这人不会是醉了吧？

“我没醉。”虞意咻的直起，皱眉说。

“不凉。”好在这人没完全醉糊涂，知左手不能往外伸，只等右手被肖覃放开，又飞快的重新伸去。

肖覃收了伞追上去，掰过这人的肩膀，见他黑发上是雨，脸上是雨，狐裘领上是雨，脖颈上也是雨。

“凉。”肖覃把他的手拿回来，净雨。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对饮，期间肖覃只是了一会神，想了些别的事，虞意竟然已经把整壶酒都喝完了。

他心急，想斥责，就见这人瞪着一双乌黑的看他。

“殿，我们去玩，手不能往外伸，知吗？”肖覃微微低，盯着虞意说。

“殿醉了？”

“……好。”肖覃哭笑不得，算起来，他还真是很久没被人着添衣服了。

“……”

“随便。”

他起，三两步跨到棚边上，歪盯了片刻，突然把手伸去。

虞意不理他，又走了几步，突然从伞跑开，跑到街边店铺前的廊里。

“嗯。”

肖覃想到什么，转见虞意果然还直勾勾的盯着，连忙揽着他的肩，带他换了条路走。

“那就在这条街。”湖边风大，肖覃本也不打算带虞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