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萩苡问。她的语气急促，有咄咄人的气势。

“他……”佟齐意识地就想解释，但很快就回过神，“与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我没有关系。”方萩苡说者，着他的手也加重了力气，“我说过，我要跟你复婚。”

“我也说过，我不同意。”佟齐不卑不亢。

方萩苡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或者说，方萩苡没想到他会对她表这姿态，一时竟卡了壳，说不话来。好半天，她才吐一句:“你就这么饥渴吗？”

佟齐笑了。他笑了声。很轻的一声，要伴着夜风才能走方萩苡的耳中。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佟齐说，“没有alpha的成年omega谈恋不是最正常的事吗？你从什么角度来批判我、嘲讽我、侮辱我？”他的声音抖起来，但他还是克制着不叫颤抖传染至整个，“一个婚轨、只会冷暴力的前妻角度吗？”

方萩苡坐回车里的时候，脸万分难看。

怒意如浪，一浪接一浪拍打过来，直打得她一的狼狈，浑透。

她当然不会去反思自己的过错，只会把一切都推给佟齐。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而习惯一向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想不清楚佟齐为什么会是这态度，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同别人亲吻。她觉自己的心被蚂蚁密密地啃噬着，慢慢的痛了起来。

好像灼心之痛，原来被投烈火的玫瑰是用她的心的。

方萩苡握了方向盘，神也冷了来。

佟齐在家门站了一会儿，没去。他沉默着，表面上看着如一潭没有涟漪的死，可是他的心却翻着，灵魂在叫嚣着，不可名状的痛苦如般涌上来，一一瞒过他的脚背、小、大、肚腹、前、脖颈，一直漫过他的鼻腔，给予他游曳海的窒息与茫然。

他的脚踏着的不是土地，而是虚无缥缈的风和摸不到的迷惘。

有人在往上走，脚步声踏踏，沉闷却又可怖。佟齐收回了快要溢眶的泪，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门一开，他的脸就换了一副神。笑意从他的嘴角蔓延至他的脸，叫他的五官在扭曲过后，呈现一用力过度的自然笑颜。

像往常一样，他把心的所有惶恐尽数收敛，尽量以最坦然的姿态面对家人。

方萩苡最近不怎么忙，所以她对佟齐的纠缠也愈发频繁。

她每一天都会去佟齐的公司楼等他班，甚至为了更加方便，她直接了这家公司，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能够把佟齐握得更牢一。

佟齐跟她谈过，但她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并加以讽刺:“你不会真觉得那个姓许的会跟你结婚吧？”

她连求他复婚都是一副在上的表，好像认定了她就是他这辈最好的选择。

佟齐最后问她:“我要怎么呢？方萩苡，我要怎么你才肯离开我的生活？”

方萩苡说:“你不要想这些。”她开始烦躁起来，她不明白一件简单的事为什么会被佟齐得这么复杂，而这几乎让她快要丧失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