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萩苡什么话都没说，她坐了回去，掀开火褥的时候扇起一阵凉风。她把自己的盖，没再看他，但还是问:“为什么？你不我了吗？”

这与不没有关系，只是不想让自己再受伤。已经碎掉的心才勉拼凑起来，经不起再一次的摔打。

“这重要吗？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佟齐说，“当时离婚你就是为了她吧。你们吵架了？或许跟她聊聊，又可以和好如初。一时冲动来到我这里，实在是……”他说不话来，简直要哭来了。

实在是太伤人了。

方萩苡还是没有看他:“我们很早就分手了。”她烦躁起来:“你在纠结什么呢？我没有任何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我们之间有三个孩，你也还着我，复婚很难吗？”

佟齐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去。”他说第二遍的时候已经可以确保语气变得冷:“你去。”

方萩苡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佟齐没有再看她，他去夹里拿所有的钱，一齐递给方萩苡:“你去。”

方萩苡一脸难以置信。

可佟齐的态度不容拒绝。

她的心底突然起了火，很突然的，说实话，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你疯了吗？”她说，额的青一一的，整个人已经被气得不择言，“如果一开始不想让我来，就应该定拒绝，你现在跟我玩拒还迎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佟齐说:“那你要我怎么？把你拒之门外？你知我不是那人！以前，以前我们不认识的时候，我还不是把你带家里？”他真的快要哭了，泪已经在睛里蓄积了，就快要满溢来。

“我真的不懂你，方萩苡，但你也要知，我不可能永远都在原地等你。我们已经离婚了，就算你想往回走，但我也不想回了。就算我现在还你，有什么用？我一、我一也不想再跟你结婚了，这不冲突，也不是我的任何手段。”

“可当初爬上我的床的时候，你就很清白吗？”方萩苡说，“怀着枝悦来婚的时候，你就无辜吗？”

两个人的婚姻其实一开始就是一个丑陋的错误。

那时候方萩苡刚跟女朋友分手，整日借酒浇愁，活得浑浑噩噩。有一回她喝多了，不知怎么的，打给了佟齐。那晚她觉自己了一个朦胧的梦，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把佟齐终标记了。

佟齐当时还宽她，叫她不要放在心上，现在的手术很发达，只要钱就可以去除掉标记。他一直都很可靠，从小如此。方萩苡信了他，以为这件事不过是一个不起的意外，本没想到两个月后佟齐他爸会拽着佟齐到她面前婚。

佟齐的爸爸是一个保守且咄咄人的omega，他语气且齿清晰，只给方萩苡一条路:跟他儿结婚。

方萩苡不愿意。

她讨厌男omega，余生只想找一个女beta或者女omega结婚，佟齐自然不在她的结婚候选人名单里。因此，她提议，自己可以打胎的钱，包括后续佟齐调养的一切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