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不要在梦里迷路。”

然而那声音似乎没有注意到商迟的心理活动，仍然自顾自地说话：“任务是不容许更改的，你行侵了任务世界，世界意识照样有办法更正一切。”

直到商医生某天搂着笨小猫睡觉，着猫耳的漂亮少年懒洋洋地趴在他上，歪着打量着商迟的脸，缓缓地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好像这样也不错。”

用力把自己凿阮夭的记忆里。

小猫衰退的很厉害，早上中午晚上对他来说都是昏睡，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阮夭在他怀里逐渐变得透明，细碎的萤似的光像是神话一般从小猫上散逸开来。他试图伸手去抓，但是抓不住。

后来是在梦里，漂亮到像是洋娃娃的少年又急又气地抱怨他，最后却乎意料地在他上印一个轻飘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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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迟记得以前自己很喜白，但是现在只觉得白让他恐惧。

*

他试图每天都要对阮夭说三遍“我你。”

他发现自己有一丝不甘心。

任务，世界，离开。

阮夭不好意思在现实里亲吻他，只能偷偷地在商迟的梦境里欺负他。

他自己试图否定这个猜测，但是阮夭确实在一天天地变小，衰弱。

后来他才知原来亲吻会让小猫变成小人。

“世界意识不允许挑衅，你要为自己的愚蠢付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他还会不会来。

“你以为更改了任务目标，他就会留来陪你一辈吗？”那机械音冷冷地响在商迟的意识。

商迟的脑海里最后浮现一个很荒唐的想法。

他疯了？商医生疑心是自己最近太过着急的缘故。

“正常猫的寿命是10到15年，因为你篡改了任务目标，他现在的生命被压缩到了一年。”

商医生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阮夭是在办公室里，笨小猫连尾都藏不好，白白被他一个新手猫捡了便宜。

商迟搂了怀里的少年，淡定地朝四周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闪着红光的机。

最后他确定了那声音源自他的脑。

机械音的语气近乎尖刻：“他会越来越虚弱，直到消失。亲看着他离开，这是你咎由自取的。”

商迟默默地思考。

难他对阮夭来说只能算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据吗？

商迟最开始觉得是自己疯了。

不会的，他有恐慌地安自己，他少时也看过那小说，记得里面不是说这并不是真的死亡，他还在另一个世界会活得好好的。

早安午安晚安。

商迟想知自己以后还能不能梦。

猫神恹恹，但是除了没问题再也说不别的答案。

小猫那双仍是幼蓝的睛懵懵懂懂地望着他。

最后小猫轻的已经一重量都觉不到，全已经褪成了霜雪似的白。

机械音的话在逐渐成为现实。

他真的会睁睁看着阮夭死去。

但是他自己呢？

明明没有的声音，商迟无端听来一恶劣的挑衅。

商医生就在那时从脑里莫名听到了一无机质的机械音。

但是那机械音留的话昼夜在他脑里回想。

商迟最后亲亲他。

里一片被风得柔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