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人那也肯定比你好。

“你是骗我的吧？”阮夭扭过脸去，他竭力让自己平静来，微微颤动的睫乖巧地垂落，开的时候嗓音带着一丝恐惧平息之后的沙哑。

阮夭不想伸手，把手指藏在蜷起来的膝盖窝窝里。

温斯言手没有停顿地迅速调了几张照片。

雪白卷面上红油笔的痕迹格外明显。

阮夭胆小，面对变态杀人犯的时候明明眶都吓红了，还要努力抑制住自己小猫一样的细细的哭腔：“你已经把杨熙宇杀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这个样太过乖觉了。

“统哥，我们有没有什么技能可以直接制裁这个坏哇？”阮夭在意识海里的小人泪汪汪的。

一枚一元币“当啷”一声掉在茶几上。

“这些照片差一就去了黑市呢。”

阮夭动作一顿，委屈得连泪都不去了。

上面用油笔写着很端庄文雅的两个大字：阮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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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给您解开禁制的话，据您的妖族谱系，您并没有可以大到杀人的技能呀。”系统为难地小小声。

温斯言就很没办法似的摇了摇，说：“要是夭夭两个人都讨厌的话，老师也不是不可以辛苦一。”

“就让它来决定吧。”温斯言弯着狭的凤，把那枚币重新攥在掌心，变术似的在阮夭前晃了一。

阮夭不说话，他害怕温斯言的亲昵，拼命地撇过脸去。

这分明就是一模一样的字迹。

“那就只能智取了。”阮夭攥拳。

系统完全相信自己的宿主，斗志昂扬地绕着阮夭的意识小人转圈圈：“加油加油，宿主大人就是最的！”

楚凌衣脑中猛地闪过一线灵光，他翻一大堆化学试卷，随便翻一张写了评语的卷。

“即使拍了这照片，他也是个好人吗？”

那是他洗澡时的照片。隔着一层纱似的轻雾，少年温如羊脂玉的在幕里影影绰绰，好像在故意诱惑着镜这一边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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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上的百无聊赖地坐在废弃课桌上的少年，艳丽、危险，和这个橱窗里的瓷娃娃完全是两个极端。

温斯言叹了气：“我说了杨熙宇他不是好人。”

知我很弱了，气氛都被破坏了谢谢。

“字是林悬，是楚凌衣，夭夭你要自己来，还是我来？”

要是阮夭知他心声的话说不定还会谢谢他，毕竟这是除系统外第一个这么肯定他演技的人类。

“想想只是挖了他的睛还是有不甘心，所以还是让他去死吧。”温斯言语气很柔和地说。

温斯言低着温声对阮夭说：“夭夭，心可不好。”

里面居然是一张刻录好的光碟。

阮夭神显然不信，他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是很抗拒别人接近的姿态。

他用一只手盖住了那枚币，苍白手背上浮着浅青的脉络，在灯光越发显得像雕塑一般，冷冷的，仿佛没有温度。

温斯言笑容未变：“夭夭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要是能一直一直这么乖就更好了。

和温斯言第一见到他的时候好像完全是两个人。

阮夭一愣。

系统递给阮夭一条小手绢，心虚得机械音都飘忽了：“我们的权限还达不到开启大型杀伤力技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