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未免说的太过直白，阮夭的脸先是刷的白了，渐渐地又从脖开始漫上一恼羞成怒的粉。

香得想让人“吃”了他。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是不是他说想上/你，你也要颠颠地自己脱衣服给他cao啊。”

声音清冽，像骤然泼燥炎夏的一捧凉。

阮夭还真不知。

像来最注意自己形象的小少爷一想起这件事就来气，不太兴地用手推他：“你真的以为我看不来你是故意带我去那里的吗。”

“我……”楚凌衣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月夜幽静无人的树林让少年心中的鬼魅也暗自张狂。

作为一个真正的反派，必然是要不在乎羞耻的。

借着浅淡却明亮的月光，阮夭可以清楚地看见前人俊秀苍白的脸，和黑眉目里的诧异。

讨厌的话为什么要亲呢？

阮夭总有办法把人带偏重，楚凌衣也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是和阮夭杠上了。

“我挑拨你们的关系。”

但是主角不应该讨厌他吗。

他心中唾弃自己，嘴上倒是厉害：“傻愣着什么，又不是没被亲过。”

阮夭呼给自己打气。

看看那裹在衣衫的旖旎是否也如这香一般勾人。

他无限委屈地瘪着嘴，睫忽扇忽扇的：“你就是故意让林悬看到我的，你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还不是你蠢。”楚凌衣低，看着少年在月更加澄澈的睛，好像两块成通透的琥珀，越是漂亮就越是有让人想打碎的冲动。

阮夭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这样骂楚凌衣了，他一生气颊上桃就开得更盛，眸中倒映的月光轻轻浅浅的就要落来。

“你有病吧，楚凌衣！”

“你在这里什么？”

阮夭被戳中了小心思，就有气弱，自辩解：“还不是因为你们！”

阮夭的动作一顿住了。

楚凌衣看见阮夭脸上无辜的神确定他是真的不知，天生垂的角抿起来，一脸冷漠地质问他：“不上晚自习跑这里来偷懒？”

更可能的话，是为了报复他。

只能徒然增加恶人的施谷欠。

阮夭没有注意自己把心中的想法问了来。

阮夭缓慢地眨了眨睛，终于回味过来在人类世界这应该算自己被人轻薄了。

用他有限的脑容量实在不能理解人类为什么会喜上一个欺负自己的坏人。

楚凌衣漠然看着阮夭在自己挣扎，突然伸尖轻轻地在阮夭的角了一。

“那个林悬就是骗你的，你连查都不查，随便说一句你就以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自己送上去倒贴。”

他诧异地望着面前冷的少年，愣愣地半张着嘴。

阮夭捂住后脑勺，极力忍住满潋滟意，茫茫然地问：“楚凌衣？”

楚凌衣和阮夭异同声地问。

楚凌衣皱起的眉立刻就被气笑了，他抵着阮夭，一只手就能把阮夭两只纤弱手腕禁锢在掌心里。

楚凌衣好像被戳中了什么痛，面上更冷：“我讨厌你？我是讨厌还是什么，你自己不知吗？”

“你来这里嘛？”

阮夭平日里在他面前装凶，真到了气急的时候连稍微过分一的狠话都说不来，好像被剪了尖利指甲的猫咪，故作凶狠地挥舞着茸茸的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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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为自己分析的很有理，淡定：“你要是以为这样能羞辱到我的话，你想错了。”

阮夭上还带着那冉冉的香，楚凌衣从来没见过有人天生会带着这样缠绵又暧昧的香味，无端端诱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