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宿命人离开后，廖尔嘿嘿一笑，“江，你那么想让他承认错误，是不是在为池尤啊。”

如果一日一日地看，绝对不会察觉来宿命人有什么改变。他天天怡然自乐地看书、浇、和成德大师谈，简直逍遥自在，乐不思蜀。

宿命人目之所及，全是不可见的“神”字。这一个个字灵在日夜腐蚀着宿命人的理智，让宿命人想要成神的执念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宿命人脆利落：“七日后天师府会开坛讲学，我会在那天承认我的错误，以示我的决心。”

他往后靠去，双手握放在前，眯着睛看着屏幕中的宿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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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灵真的比不过言灵吗？

他也因此，才会累得在飞机上忍不住睡过去。

宿命人安了心，他笑着说起了这半个月真神离开后发生的事。等一些芝麻小事说完之后，宿命人话锋一转，叹地：“您离开这半个月，晚辈倒是想通了一些事。”

旅游的半个月，江落也没放这边的度。他将资料快速地过了一遍，调过去半个月的监控视频，观察宿命人的神变化。

真神缥缈如雾的声音淡淡响起，“嗯。”

他们两个人为宿命人的儿，决不能掉以轻心。

他用完了一大半的炁，才留这一个锁住宿命人的牢笼。

闻人连不知他突然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顺着往问：“哪里？”

江落：“意料之中。”

宿命人还在他的寺庙之中等待，正无声地凝视着香炉。

但半个月的量连在一起看时，就能从细节之中看到宿命人隐晦的心浮气躁。

“那就去吧，”真神毫不在意，“让我看看你能到什么程度。”

他的笑把廖尔吓了一，廖尔总觉得江落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像个鬼。

“言灵虽然比字灵更加方便，但有的时候，它却比不上字灵的灵活和隐蔽，也没有字灵的延时作用。”

江落忙碌地打电话署人手，哼笑一声，“为他？你猜我是不是为他。”

真神有些冷漠地：“哦？”

江落慢条斯理：“如果你真心会改，我自然会帮你。”

透过宿命人，江落看到了临走那一夜，他写在寺庙墙上、房门上、地砖上以及香炉上的“神”字。

他将过往的视频关掉，调了大昭寺此刻的监控画面。

他轻轻问：“闻人，你知字灵比言灵要好的地方是哪里吗？”

第219章

“我们请专家一帧帧看了，通过他的行为举止和微表分析，专家们的分析都是他开始急躁了，”闻人连站在江落后，将专家们的评判文件放在江落面前，他满意地，“我们的对手已经稳不住了。”

宿命人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

玄学界的大人一直有国家的人帮忙盯着，被重监视的大昭寺更是一只蚊也逃不去。除了宿命人，纪鹞和冯厉也被江落派人监视了。

江落的里溢笑意。

廖尔撇撇嘴，江落眉飞舞地代好一切后，突然森森一笑，“宿命人，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友们放松地聊了一会儿，江落就开始活。

“您先前指晚辈的对，晚辈已经决定知错就改，向曾经受到我欺骗的人承认我的错误，”宿命人，“等我偿还过错之后，还请前辈能够继续指晚辈达成愿望。”

字灵可以藏起来，言灵却不可以不发声。

哪怕是伪神，在半个月中，也成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

江落笑了，“比如，当一个人在房间的四面墙以及目光所及的一切东西上写满了别人察觉不到的字时，受到字灵暗示的某个人，本就不会知自己的意识和思维正在缓慢地被字灵蚕控制。”

江落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

他一愣，随即中一亮。快步走到门前弯腰拜，“前辈回来了？”

不是的。

宿命人和往常一样踏真神的寺庙时，发现空无一人的寺庙又重新上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