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屋里只留了江落和微禾。但他们两个人都明白，恶鬼无不在，如果微禾敢对江落什么事，绝对必死无疑。

江落率先开：“微禾，你应该明白，你被宿命人抛弃了吧。”

微禾脸一沉，却：“我今天才知，原来你之前清心寡的模样都是装来骗我们的，好小，你真是耍得我们团团转。”

“将计就计而已，”江落笑了，“我还没有和你说连雪的事。我先前就觉得奇怪，连家好歹是六大家之一，为什么小辈连占星算命都不会，没有一儿自保的东西。看到连雪之后我就明白了，不是你们不愿意学东西，而是宿命人不让你们学，对不对？”

微禾脸一变，意识惊声，“你怎么知！”

江落笑了笑，“宿命人为什么不让你们学？因为你们的里有其他的东西，封印了他的式神。等到必要的时候，就能唤醒式神为他所用，对吗？这么一看，你们连家的人就是他的一个容啊，还是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什么的容。这样也会有弊端的吧，瞧连雪变得越来越弱的样，想必这个弊端，就是会损害被封印人的寿命，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微禾：“……”

他握着拳，神痛苦，这副神已经告诉了江落答案，他说的对了。

江落冷笑，讥讽：“宿命人这么对你们，你们也不恨他？”

“那你呢，”微禾突然提声音，怒斥，“你和池尤那没有人的恶鬼在一起，他还为了你伤害我们这些无辜人，你难也不厌恶他吗？”

“你们真的无辜吗，”江落冷静地，“池尤的灵魂被炼成了元天珠，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有没有你们的参与，毕竟你们是巫医世家，又是宿命人的忠实走狗，把灵魂成帮助别人增灵的东西，对你们来说并不难吧？”

微禾哑声了，他用陌生的神看着躺在床上的江落，一次认识到了江落的可怕。

江落：“我厌恶他的原因可以有千千万万，但唯独不包括伤害你们这件事。”

他重新看向天板，低声：“因为他的这个暴行，全都是为了我。”

“其他人可以因为这骂他、厌恶他，只有我不可以，我也不想，懂了吗？”

第188章

微禾沉着脸看了江落半晌，“你和宿命人很不一样。”

江落锐地：“你为什么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比，难他也对你说过什么让我成为伪神的话？”

微禾觉得自己在江落面前只会多说多错，他闭上嘴，不想要再多说一个字。

江落慢悠悠地：“微禾，你对你的族人变成宿命人的容一事也并不是那么满意，你对宿命人的法到动摇，甚至怀疑，对不对？”

微禾“蹭”地一坐起来，像是被江落戳到脊梁骨一样暴怒，“你不要胡说！我没有怀疑过宿命人的决定！”

一个人心中想了什么，会从细枝末节展现来。在之前的谈话中，江落问微禾是否恨宿命人，微禾却是意识反问了一句江落“那你呢”。

他用江落对池尤的觉来比对自己对宿命人的觉。但江落和池尤可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江落心里的底气越来越足，他平静地，“微禾，你忠于的到底是宿命人，还是宿命人嘴里说的‘未来’？如果你只是为了宿命人一个人，就瞒着连雪他们，让宿命人在他们的里安放式神，那在我看来你和作恶的鬼也没差多少，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极。”

微禾本来都被气得火冒三丈，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冷静了来，“你知什么。”

“连家虽然避世，但没有一个是怂，”微禾铿锵有力地，“玄学界的未来关乎我们每一个人。你永远也不知我们付了什么，为了玄学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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