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愕的是，无数条弹幕竟然都是同一句话，不多不少的四个字：他来了。

“你他妈在什么？”他恶狠狠地问。

江落怎么也想不到，池尤竟然会玩这么一。他脸沉着，火冒三丈地重新回到了直播间。

江落清醒了一瞬，他睁开睛：“什么。”

这么诡异的事，反而一让江落确认了主播的份。

江落握手机，他用另一只手捂住睛，平躺在床上，手掌连同嘴和鼻梁一起遮住。手心炙，江落不知自己是用什么心悲哀地发现了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闻人连起床去卫生间洗漱时，见到了两底青黑正刷着牙的江落。

都上火了。

——他故意的。

恶鬼故意发这样的呼声，就是在给他听。

江落被这句话气得简直拳都了。

闻人连猜测：“在烦池尤的追求？他送你的礼你不想要收？”

他冷着脸不说话，对面也安静了来。江落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挂断电话，或许是因为他知挂断也没有用，恶鬼会再次打来。他闭着睛，也许是释放后的放松，江落有些困倦地半睡半醒。

“神经病，”咬牙切齿地低骂，“变态。”

江落心知肚明，但在寂静的夜里，这呼沙海似的包裹着他。从呼里面好像能想象到恶鬼正在什么。刺激、压抑，低沉的息有着洪来袭的穿透力。从枕方来到江落耳朵，汗珠会从恶鬼的结蜿蜒而，他眉皱又舒展，而沉闷。

等他这一发快要结束时，他直接挂掉了电话，臭着脸解决了自己的需求，跑浴室里洗了手。

江落麻木地看了他一。

对方没有说话，一片沉默，呼还是那副模样，是男人都知的气息节奏。

我他妈都结束了你竟然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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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个年你白天送钱送衣服就算了，晚上还让我看你？

江落一句句骂人的话已经打在了对话框里，但还没发去，他就黑着脸了退。因为那个假扮成主播的恶鬼，动作越来越过分了。

“我想和你上床。”

江落疲惫地摆摆手，不想说话，他漱漱。闻人连在旁边一看，牙膏沫里还着血丝呢。

江落晦暗不明地看了手机一会，神危险，但过了半晌，他还是拿过手机放在了耳边。

江落：“……他让我听了他一夜的声。”

又一个手机在地板上报废了。

恶鬼办事的声音就在耳边，江落闭着睛，几秒后，他了，左手往探。

突然之间，恶鬼在手机中叫了他的名字：“江落。”

脸贴在微凉的枕上时，才发现肤有些。

江落不敢置信地提声音，“你又来一次？”

直播间里的人也都不是真正的人吧，这分明就是在等着他。

“你说呢。”恶鬼总算了声，声音低低，带着些不知是舒适还是不餍足的沙哑。

江落掏手机猛得砸向地上，手机四分五裂，声音停了。

恶鬼：“一次还没有结束。”

安静不到一会儿，池尤送给江落的那台手机响了。

江落直接把手机到枕底，靠着枕打算闭睡觉。

……

他了。

闻人连没听清：“什么？”

房间里的灯被关了，好像知江落把手机关上了一样。手机里细微的音乐声停止，转而变成男人重的息。

半个小时后，手机又响了。江落压抑着怒火一秒钟接通，嘲讽的话还没说去，对面还是一片沉默。

江落上冒薄汗，他犹带怒火地瞪着手机碎渣，膛的起伏变快。

一无名火从心而起，江落狠狠着返回，却发现手机跟中病毒一样完全退不了直播间，“。”

闻人连诧异：“你怎么了，一副没睡好觉的样？”

细看完男人的手后又去看弹幕，弹幕字模糊，但总算能勉看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