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回看去，这两个纸人的睛黯淡无神，像被洗去了一层颜一样，同上绿绿的鲜艳颜浑然不同。睛中间还被了一个白，极为真，这让江落想起来了“画龙睛”这个成语。

“有些可以以假真的纸人，上睛就算活了，”冯厉，“用过之后，里也没了可以真的神光。”

江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还想再问冯厉怎么分辨活着的纸人，冯厉忽然上前一步，拉着他的手腕绕到了柴火堆的后方躲了起来。

江落知冯厉这么一定是因为有人来了，但谁来了会让堂堂天师都躲起来呢？

他耐心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微禾的声音，“宿命人，那阵法您有空给补一补吗？”

宿命人还没答话，殡葬店老板就大声地：“微禾，那阵法你不能补？”

他声音大得像是在故意提醒某人。

微禾掏掏耳朵，纳闷：“如果只是坏了我当然能补，但那个阵法是被彻底毁坏了，说是补一补，其实就是重新了。这几十年前的老阵法，我还真没有多少把握……你这么大声什么？”

殡葬店老板声音更响亮地：“我怕你老了听不见。”

微禾甩袖，“你——”

“好了，”宿命人开，“不要吵闹。”

微禾和殡葬店老板不再说话，江落微微探看去，看到了李小从走廊拐角走了来，她也整好遇见了宿命人三人。

江落眯起睛，仔细观察她的表变化。

李小有些怕生，又忍着害怕走上前，“几位叔叔好。”

她全程低着，不敢抬看人，和微禾说了几句话后，就小心翼翼地而过，整个过程和宿命人没有半集。

以江落准看人的目光，竟然分辨不李小不认得宿命人这一幕是演来的还是真实的。

他很聪明地请求了外援，“先生，您瞧瞧这个女孩，她是纸人吗？”

江落本以为冯厉就只是站在他侧看一而已，谁知背后却贴上来了人。

他这个古板禁的师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却没有回答，转而问：“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天师上的檀香味传来，不知是不是江落的错觉，在冯厉靠近他的时候，周的温度好像骤然降低了不少，风呜咽如哭嚎得了起来。

江落莫名其妙，“陌生人关系。”

冯厉余光瞥了李小一，眉稍皱，又看了一会儿才：“是纸人。”

第146章

回答完这个问题，冯厉又冷漠地：“我希望你明白，这些东西只会让人分心怯弱，沾上就变得污浊不堪，你最好不要被旁人带坏。”

冯厉向来是不吃，不喜。江落熟练地应付：“您说得对。”

他应的这么利索，冯厉反而沉默了片刻，又淡淡：“陷害你的那两家已经被天师府教训了，他们以后不会再敢对你手。”

江落静静听着，心里嘲地想如果不是有你的允许，他们之前就不会对我上手了，面上却激地：“谢谢先生护。”

“至于破了你元的恶鬼，”冯厉上的气息转冷，“我会亲手杀了他。”

冯厉和池尤本没有仇，恰恰相反，对于活着时天资压倒一众天才、死后的实力也非同小觑的池尤，冯厉还有些欣赏他。但他的欣赏只是想要将这个怨气重的恶鬼收为己有，炼成武或者式神。但在池尤一而再、再而三地缠着江落不放后，将其化为己用的想法已经在暗中转成了杀意。

他曾经说过，如果再让他看到江落和池尤在一起，他会打断江落的。这并不是在说笑，如果江落执迷不悟，冯厉当真会打断江落的，等江落哭红睛知错了后，他还会将他关上几个月，直到江落对他的每一句话全放在心上，他才会请来连家的人重新将江落的治好。

冯厉很少对弟上心，因为那些被挑细选成为他弟的人从小就被众星捧月地教养大，他们有能力，有基础，冯厉并不需要从教导他们，只是偶尔带着他们外办事就好。

这些徒弟在冯厉面前拘谨又害怕，从不敢与冯厉亲昵，也从不敢犯什么祸，冯厉对他们也是淡淡。

但江落却让冯厉尽了心。

江落天赋众，却被陈耽误了二十多年，他什么都不懂，堪称是一张白纸。冯厉要重开始教导他，偏偏江落还走岔了路，和恶鬼纠缠不分，这更是让冯厉怒火升腾，注意力逐渐都放在了他的上。

冯厉从来没有过这么手把手地教导弟过，除了让江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