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富人无趣的指责，比穷人的抗议更让威尔顿受不了。他握起拳，怒火涨。所有人的目光放在站在最前方的黑发青年的上，等他说剩的话。

“游戏既然这么无聊，那就改变些规则，让它变得有趣起来吧，”江落话音一转，“舞会的第一条规矩是‘不能拒绝别人查看卡牌的要求’，只要在前面稍微加上几个字，这场游戏就变得更好玩了。”

“比如，”他挑起，“在查看别人的卡牌之前，要先猜测这个人的份。”

“如果猜错了，则自动降为隶份。”

这话一，舞厅掀起一片哗然。

富人的第一反应是不同意，但在脑里转了一圈后，又觉得也不是不行。

他们之间隐秘地讨论起来。

“这样的方式确实比先前要刺激多了。”

“这个人是谁？脑真够灵活的。增加游戏趣味只是最表面的一层，他这个规定一改，看似让富人变得危险，其实只是在安抚那些平民，我们都是主人卡，平民猜对我们的份又不会有奖励。平民里大多又都是隶，很少有主人份，我们几乎不可能猜错。”

“我们当然不会损失什么了，提这个建议的不就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同意这条，毕竟我也怕那群穷人会闹大。虽然闹大了也不妨碍什么，但到底是麻烦。”

“给了平民希望，又打碎这希望，我喜。”

平民讨论的声音比富人的声音更大。

这个规则的改变虽然对他们来说效果甚微，但这个游戏本来就不公平，他们没有胆量去挑战富人的权威。如今有了希望，总比之前那样好。

闻人连试探地和一个镜的年轻人：“这样的改变还是不公平，富人很少会答错。”

“不一定啊，之前不是有个平民中主人牌了吗？”四仔睛闪烁，不想谈论这个太过风险的话题，“我觉得这个改变很好，至少我们已经是隶牌了，降不到哪里去，那些富人就惨了。再说了，参加舞会的人都是自愿来的，他们愿意为了钱来，你这么多什么。”

闻人连皱眉，突然拉着他的手臂，“要不我们再抗议一次吧，富人没准退的就更多了。”

四仔拼命挣脱他的手，“你疯了吗！你忘了我们上船时候签的死亡免责协议了吗？你想死我还不想死，我好不容易大着胆参加舞会又多赚到了一笔钱，还想活着回去领到我的奖金！”

掉闻人连的手后，他就“呸”了一声，埋躲人群里，“晦气。”

闻人连收回了手，“死亡免责协议……奖金……”

他看着富人和平民等级分明的界线，神复杂。

刚来到舞会时，闻人连就在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穷人赴会。

对于穷人来说，钱有时候可以买命。

也可以买走尊严，和作为“人”的资格。

*

所有人都默认了江落所说的规则改变，但台上的威尔顿先生却沉着脸大声吼：“我不同意！”

江落里不绪地看着他，突然大步上前，从侧边走上了舞台，先前拦住少妇丈夫的侍者这次却没有拦住江落。江落上去将少妇拉起推台，近到了威尔顿的边。

挑的黑发青年单手握住话筒，优雅俯在丑陋的富豪耳边：“威尔顿先生，你应该睁开你的睛，去看一看那些穷人看着你的神。”

“他们已经知这场游戏有多不对等了，”江落笑了一声，语气里的危险针扎一般刺富豪脑里，“这船上到都是穷人，蚁多也能咬死象，你要是被蚂蚁咬了一，也会让我们很困扰的。”

威尔顿瞳孔缩，他听到前的黑发青年：“别给我们添麻烦，听懂了吗？”

说完，江落退后一步，看了威尔顿最后一，从舞台侧边走了去。

威尔顿还在愣神当中，但他突然觉到了一极致的危险。

他脊背发寒，浑僵，威尔顿顺着那可怕的视线看去，就见一个暗金发的男人正靠在似笑非笑地注目着他。

片刻后，威尔顿突然疯疯癫癫地从舞台上跑了来，大笑着一路撞开众人冲到了舞厅外面。

“神经病吧……”被他撞到的人转过骂。

江落看着没人再提异议，对着侍者招招手，耳语了几句。侍者走上台，宣布了新的规则，“由这位先生所提议的新的游戏规则，谁有异议？”

侍者等了等，一分钟没有人声反对，他继续：“那么从现在开始，如果想要查看别人的卡牌，必须猜其人的份，如果猜错，则自动变为隶份——无论是富人还是平民。”

舞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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