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猛地一惊，结结：“你、你知了？”

“是我派人透给詹廷芳杀手的存在，只是没想到后面会牵扯那些事端。”颜瑞文面上难得有些懊悔。

颜瑞文挑眉：“想知？”

玄清怕惊扰到他梦就会醒，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边，住他的一片衣角。

“你记起来了？”

“岚岱不多么离经叛，骨里仍有一个信念，救人，这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立足。”

“那南玉……”

玄清拼命。

颜瑞文颔首：“起初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后来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说来也奇怪，他说的很多事，我明明没有没有经历过，依旧能同受，仿佛那才是我的过去。”

天意人，南碧视若珍宝的《人设定》竟是自颜瑞文之手。

颜瑞文在玄清的笑意中再绷不住面，近乎咬牙切齿地住玄清的脸：“我真想切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得是些什么，亏你能想那损人不利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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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玄清一开门便被前的景象摄去了心神。

隔着飘飘柳絮，玄清看到颜瑞文慵懒地斜倚在那里，左手支着，右手举起一本书。

不在这，但是他明天会来这，休息吧。”

玄清没料到颜瑞文能摸得那么透彻，他一直自恋地以为是自己引起了蝴蝶效应，没想到使剧不断偏移的居然是颜瑞文。

南玉离开后，玄清简单洗漱了一，躺在不舒服的床板上，合上，一夜无梦。

玄清冲他一笑，连日不见，觉得他的声音都好听了几分。

玄清怪怪听话。

玄清咽了咽嗓：“然后起名《人设定》？”

颜瑞文放书：“我本不该忘。”

玄清意识地伸手，没走两步，卷般的风便满了玄清的衣袖，将他的心托到了至。

“你还记得那场大火吗？”

他了玄清的手掌心：“真不真不要，我觉得事有蹊跷，待他走后，便将他的话尽数记录来。”

玄清心复杂地，他当然记得。

颜瑞文：“坐正，听好。”

玄清后知后觉地：“你明明全都看在里，为何不早告诉我，还、还……”还让他自以为是地了那许多事。

“你怎么看穿的？”

“你还敢说？”

玄清在这疼意中找几分真实，忙从他的爪中挣脱来。

玄清回握住他的手：“那不是真的。”

颜瑞文给了玄清一个意味的神，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你知岚岱会帮我。”

许是晨曦太过温柔，氲在他的眸中一片缱绻之。

颜瑞文定定地望着玄清：“我不甘心所有的一切都消弭在烟烬中，苦寻多年，四搜集证据，好容易小有成效，突然现一个人把一切都打回了原形。他说他是创造万的神灵，劝我放弃纠缠过去，冥冥中自由定数。”

颜瑞文目光沉沉地瞧着玄清的一举一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也是他整个人在书中唯一的立足。

“是的，”颜瑞文笑握住玄清的手，“而且啰嗦的很，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叫我忘记过去重新来过，一会儿劝我血洗武林为师报仇，并且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例如你是‘正派’，我是‘反派’天生犯冲，切不可走到一起。”

玄清嘀咕：“装模作样。”

玄清听到这个消息，心奇的平静，许是几天来受的刺激太多，剧变化到了梦幻的地步，让玄清搞不清楚这是不是真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