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才发现自己早已冷汗淋漓。

“无事，”玄清信，“梦到林朗被你吃了，我拦都拦不住。”

颜瑞文的表一时间十分彩，他：“要吃他不若先吃了你。”

玄清缩缩脖：“免了，对了，林朗在哪？”

“怎么想起他来了？”颜瑞文为玄清盖上被。

玄清若无其事：“师父关心徒弟需要理由吗？”

颜瑞文哄他：“你乖乖治好散毒，自然能见到他。”

玄清愁眉苦脸：“颜兄不知药滋味，苦哉，苦……”

一个“哉”字被嘴里的饯一起吞了去。

颜瑞文笑：“良药苦。”

玄清：“……”

最终，玄清的苦滋味在岚岱的一个掌才终算告结。

岚岱手腕一转，将染了血的瓷碗扣在桌上，念念有词地叨了好一会儿，瞥了瞥神张的颜瑞文，沉：“唔……”

颜瑞文问：“怎样？”

岚岱大笑一声：“看来我技艺非凡，散毒昨日就去净了。”

颜瑞文面上霎时云密布：“你明知散毒散去，还故意拖一天告知我们，害玄清多放一天血？”

岚岱连忙到玄清后：“君动不动手！”

玄清提醒他：“颜兄可算不上正人君。”

两双睛一前一后地扎在玄清上。

岚岱作势要掀玄清的衣服：“他对你了什么小人行径？”然而尚未碰到玄清的衣衫，寒光一闪，冰冷的剑尖就架在了他的手上。岚岱讪讪收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大夫的职责完了，你们继续。”说完，开溜。

玄清摇摇，往手臂的伤上缠上纱布。

颜瑞文盯着玄清的手：“你真的对詹廷芳没了？”

玄清想了想，：“并非没。”

颜瑞文立时提剑起：“我把那个庸医叫回来。”

玄清拉住他的衣袖，让他坐来：“只是没了儿女私，我对詹姑娘是惋惜的。”

颜瑞文说了与那时一样的话：“自作孽，死不足惜。”

“人在江湖不由己，”玄清，“罢了，不提她，我们何时启程？”

颜瑞文眉一挑，问：“去哪？”

玄清笑了笑：“江湖之大，总该有我们的去。”

颜瑞文捉住玄清的手：“只要你别想着逃避，天涯海角没有我不能带你去的地方。”

“说得也不嫌嘴酸。”

玄清缩了缩手，不自在地蜷起手指，视线往外飘。

“我哪会逃。”

颜瑞文叹气：“你逃得太多，我都快记不清了。”

玄清本来想反驳一二，但瞧着他忧虑的神到底是什么都没说，着他的意思继续静养了不少时日。

到了岚岱最后一次把脉的时刻，玄清摸摸日益松的肚，再看颜瑞文依旧健的魄，忍不住控诉：“为何中了散功散的人天天练功，反倒是中迷魂散的人荒废了功夫？”

岚岱抢先答：“因为他在养猪。”

此言一，玄清和颜瑞文同时黑脸，岚岱却眉一簇，：“等等。”

玄清的心一提，颜瑞文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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