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翠的溪谷间，背着竹楼的小童不不慢地为他们引路。颜瑞文说他伤势未愈走不动路，非要玄清扶着才行，玄清没有办法，最后只得在小童奇怪的目光红着脸将他背了起来。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玄清。

余光扫过去，颜瑞文的嘴角是翘起的，眉却是微蹙，好似缠着解不开的愁。

玄清摸摸鼻，放他来，总觉得颜瑞文恢复成了玄清熟悉的那个人，又好像有所不同。

颜瑞文笑：“次再欺负你，一次欺负太多，我会心疼的。”

玄清意识：“詹姑娘。”见颜瑞文神一沉，他连忙补充, “不知詹姑娘葬了没有。”

玄清伸手勾住他的小指，颜瑞文眉一挑惊讶地看向玄清。

玄清糊：“算是吧。”

颜瑞文推推玄清的肩：“放我来吧。”

玄清扫了他手中笑嘻嘻的两个糖人，只觉心中愈发苦涩。

玄清心，现在的他亦不会傻到去挑战属于主角的历练。

玄清朝他笑了笑，继而握住了他整只手。

彼时，玄清一不怕死，二不怕摔，自以为跌去不过是受小伤捡个秘籍的事，未必讨不到好，瞒着颜瑞文只前去，一个不注意当真摔了去，半死不活地躺了两天，秘籍一本没捡到，最后被焦急来寻的颜瑞文背了回去。

玄清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是”。

玄清想了想颜瑞文抹泪的模样，当即脚底生寒，被自己的妄想给吓到了。

颜瑞文：“以前我也是这么背你的，记得吗？”

颜瑞文柔声：“放心，现在的我一定会抓住你的。”

颜瑞文：“你在想什么。”

他们一路南行，不但听不见半关于武林盟的风声, 连追杀者都被隔绝在了车之外, 玄清几乎要以为是来游山玩的了。

“颜兄我……我有时觉得我就此逃避，对不起詹姑娘。”

玄清当然记得。

说起来，他当时哭是没哭？

“晚了，”颜瑞文把糖人玄清的手中, “你现在想回去飞刀门的乘龙快婿，我也是不许的。”

颜瑞文拿着两个糖人：“你瞧像不像我们俩，我让人照着的，特倒是有了, 神韵却差了许多。”

曾几何时玄清为他求剑，把剑庐老人的一句戏言当了真，爬到耸云的崖上摘那闻所未闻的药草。

领路的小童再也憋不住，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来。

“自然是葬了，”颜瑞文, “她这倒是比萧怀离幸运。”

背上的颜瑞文担忧地问：“你抖什么，害怕了？”

离药阁愈近，鼻息间的药香愈，玄清的神渐渐松缓来，踏过门槛后，不禁一笑：“岚兄许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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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蹙的眉终于松缓开来了。

玄清听到话中的苦涩，终究于心不忍，低，轻一手中的糖人，甜丝丝的，是他以前最的味。

“玄清，不要想了。”颜瑞文低声说，“答应我, 不要再想她了。”

行至药王谷，已过了半旬。

玄清讶异：“才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