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武林盟给玄大侠这般的年轻人，我也就放心了。”

玄清面无表地端坐着。

萧翎真是一环接一环地在害他的命，这话说来，随便一个听墙角的传去都会变成玄清将接任一届武林盟主。那些拳掌，对武林大会跃跃试的中砥们岂能轻易放过他。

颜瑞文起：“恐怕要辜负你的期望了，我们意在山不在权。”

萧翎不甚在意，而是对玄清。

“记住你的话，能者居上。”

走大厅，玄清对颜瑞文：“记住了吗，萧盟主的教诲，能者居上。”

颜瑞文扬眉：“你对我说？”

“不然呢？”玄清，“你非池中，你我心中皆明晓。”

“那也要看是哪座池，若是你这座……”

“嗯？”

“嗯什么，”颜瑞文，“你既然有自知之明，就该少闲事，没有能力还不乖乖躲在我的羽翼。”

玄清停脚步，仰首望向天边的云与褐红的霞光。

“颜兄你当知晓，有时不是想与不想，而是行与不行。”

颜瑞文嗤笑：“想不到人人敬仰的玄大侠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尽会说我，”玄清问他，“你呢？”

“我自然……”他哑声，“尝试过。”

玄清但笑不语，如萧翎所言，他们形影不离，颜瑞文了些什么，没什么，他心知肚明。

然而，玄清没有破的打算。

毕竟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弥足珍贵的。

玄清岔开话题：“试与不试并不重要。”

颜瑞文：“什么才重要？”

玄清：“重要的是，我们久立于别人门前，被人看到多不好。”

颜瑞文笑：“原来你也好面。”

“我好的可不止面。”玄清眨。

颜瑞文微微，接：“还有。”

“……”

玄清面上青红织，忍了忍没忍住，在他膛上擂上一拳。

颜瑞文玄清的手掌，微微一笑，柔声：“我知，你好的是天正义。”

玄清不好意思地回手，颜瑞文把他想的太尚了，其实他方才想说的是桂糕。

有那么一瞬间，玄清心怀愧疚，颜瑞文心志远，作为他的对手玄清却无大志，实在对不住他的期望。

玄清不由暗示：“你不要总把我想的太好，我终究只是一介凡人。”

颜瑞文看着玄清：“你在害怕什么？”

玄清语。

颜瑞文握住玄清的手：“无需害怕，无论如何我总会在你边。”

玄清闻言，虽然知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

行至中，玄清见团锦簇，微风和煦，心中快意，捡起一树枝对颜瑞文笑：“我们许久不曾比试了。”

颜瑞文亦捡起一枝桠：“你想自取其辱，我不阻止。”

玄清挑腕，他压肘，两人都用了不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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