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门主？”

“不妨事，”玄清，“是我裁衣服剩来的缎，你等着，上就好。”

玄清：“圣与我共担振兴圣教的重任，自当坦诚相待，无需遮掩。”

“你肚叫了。”

晓遥：“你才会吃，你全家都会吃！”

“等等，”玄清瞧了瞧他的绿袍，“既然换了面，我顺便给你添件新衣吧。”

晓遥：“……”

他扬起，发无声的呐喊：

“啊？”

“祁门主。”

“不用了。”晓遥断然拒绝。

他起面来愈发得心应手，红布往空中一抛，唰唰唰几剑刺过去，两个和一个拉的弧就成型了。

“……”

“……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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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玄清手中的苦脸面：“我想清楚了，去召来门主吧。”

晓遥一只手僵在空中，看着玄清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力挽回。

玄清：？？？

晓遥心中哀叹，动作这般潇洒，来的东西却那般地丑，他不是主角的话早被人打死了，还能站在教主的位置上替他面吗。

一刻钟后，玄清在回房间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坐在廊檐的晓遥，以及他的四十五度忧伤侧脸。

“你不用歉。”

玄清摸了摸鼻，不懂话题怎么到了胃上，于是他顺势敷衍了一句：“今天有酱猪蹄吃。”

“……”

晓遥继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没有胃。”

晓遥不语，目光重新转回窗外。

玄清：“谢谢夸奖？”

晓遥回顾自己的前半生，再展望自己的后半生，觉得人生已经没有盼了。

玄清一怔，由衷赞：“你可真会吃。”

《白莲宝鉴》上说莲们都是一样的脆弱，不是何莲最终的命运都是得不到主角的，孤独地逝去。

是了，晓遥对自己，摘面我是天第一人，上面我就是圣，必须振作起来才行。

“是天妒红颜，是天妒红颜啊！”

玄清意识地脚步一顿，准备绕路，晓遥却跟装了雷达似的，一回眸。

他把黑面罩、绿面罩统统扔给玄清：“我再也不要颜笑了。”

“祁门主！”

“当然不是，你怎会这么想？”玄清诧异。

晓遥：“在你面前，我的遮掩有何意义。”

“……”

玄清：“酱肘、酱、烧鸭、烧鹅、蒸羊羔儿、蒸鹿尾儿、卤鸭、腊……都好吃的。”

玄清：“我没准备歉。”

晓遥咬咬牙，破罐破摔：“有没有泡椒凤爪？”

不！

晓遥冷笑一声：“在你看来，我便是一个只知猪蹄的庸俗货吗？”

玄清：“好，我给你个哭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