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的日到了，请师兄随我回去。”

玄清卸背上的包袱，拱手。

师兄搁墨笔，抬看着玄清：“今天日不好，不宜走动。”

玄清：“返回师门何须择日。”

他摇叹气：“唉，日不好，心就不好。心不好，心境更坏，心境不好行修炼怕是会走火，如此你还玄清回去？”

“当真？”

玄清自门起，从未听过此等言论。

“师弟竟然不信我，师兄何时骗过你？”

他伤心的神，玄清从他的表中分不真伪，只得问：“如何才能使你心变好？”

“这个嘛……”他托着，“不知。”

玄清蹙眉，好不容易寻着他难是白忙一场。

他悠然：“或许你逗我开心，我就有心了。”

玄清苦恼：“我不会逗人。”

“哎呀，那可就麻烦了。”他敲敲脑袋，看起来比玄清更为苦恼。

玄清原地转了三圈，实在想不办法，平生所学竟皆无用。

他：“不如等我清闲了，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玄清扫过桌上的纸笔，视线落在一旁的藤椅与散落的书籍上。

“师兄很忙？”

他颔首：“很忙。”

“我该信你吗？”

“你也可以不信。只是……”他敲敲手掌心，“师兄会很伤心，很伤心。”

玄清不由问：“师兄当真不会骗玄清？”

他叹一气：“唉，师兄当真会伤心。”

良久，玄清听见自己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我该如何？”

师兄视线一掠，落到院外的树上：“你瞧不知是哪家小的纸鸢挂了上去，我且去帮她取，说不定能就此开启一段旷世缘。你呢，就帮我把东西收拾好，看看那些郎才女貌的故事，好好开开窍。”

远飘来淡淡清香，师兄笑地立在悠悠云之，背后是广袤的蓝天与苍郁的青山。

这时，秋风摇曳的一朵落斜斜飘过他微翘的嘴角，碎了一地树影，扰一池秋。

玄清恍然惊醒，前的人化作漫天飞雪飘散在空中。

若是当日玄清拦住了他，若是……

玄清闭上睛，复又睁开，负手浮山之巅。上方周天星河明珠闪耀，脚是云海窜，似有鱼龙舞。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风景，心境截然不同。

数百年未曾波动过的心，偏生些许寂寞之。

“徒儿。”

“师尊。”

“可曾后悔？”

曾几何时也有人问过玄清同样的问题，而他的答案至今未变。

“不曾。”

师尊的视线落到玄清一夕白的华发上，那里已显天人五衰之象。

“我之一生收徒有二，大徒弟放不羁，二徒弟沉稳乖巧，两人皆是天纵奇才，我本以为修仙一脉传承有望。”

玄清心愧疚，颤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