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对他：“天苍生从来都不是系在一个答案上，更不会系在一足一手上，走吧，我们自己去找答案。”

僧人慢慢抬起，雨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上，薛岚不着痕迹地皱起眉，一剑惊鸿也看了过去。

僧人：“前面不远有座小屋，诸位施主可稍作休息。”

还是那么丑。

“敢问大师是否见过？”

玄清问：“若我继续问去，尊者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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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略略沉：“走吧。”

天机老人：“希望施主能如愿以偿。”

薛岚谢过就要往前赶路，玄清拉住他，对僧人：“大师不与我们同行吗？”

“我问他可有见过那个血字图腾，他答见过。意味着两，一是这并非偶然而是蓄谋已久之事。二是，有人也曾上山问过他。”玄清，“我们只需找到前一个问他的人即可。”

天机老人：“见过。”

薛岚茫然：“何时？”

“贫僧自有去。”

玄清笑：“走吧。”

“折天苍生。”

僧人眉目低垂，雨渗过斗笠滴在他的睛上，似一滴泪缓缓。

玄清：“没证据，觉。”

僧人：“施主有何证据。”

玄清收起竹牌，：“希望我们永不再见。”

薛岚看向玄清，显然是让他来拿主意。

薛岚：“看来大师已有答案。”

薛岚沉：“对于这个人我们没有半线索，想要找到谈何容易。”

“怎么会，薛兄谦虚了。”玄清，“我从没给你看过图腾，你却知玄清为何找天机老人，实在是消息灵通。”

电光一闪，这张五官尽毁的脸愈发的可怖。

薛岚难以置信地看向玄清：“走，你不追查去？”

薛岚：“看大师的行，应是早知山中会降雨，敢问何能暂避雨势？”

薛岚的脸上血尽褪，嘴在雨的浸泡皱得发白。

天机老人重新低去，：“家人不打诳语，施主想问什么，尽问吧。”

“若是不问。”

玄清：“若是大师不跟我们同路，那我们也没必要去避雨了。”

玄清捡起一木，在泥的地上画彼时在村庄所见的血字图腾。

薛岚：“恩公抬举了，我在打探消息方面不甚在行。”

“没错，若是我没猜错，大师便是天机老人吧。”玄清合掌。

“多谢。”

“是啊，”玄清，“找一个人太难，但找一个活祭的祭典应该不太难。尤其是对你来说。”

薛岚跟在后不甘心地问：“真的这么走了？”

“折一足一手。”

薛岚看向玄清：“难……”

玄清抹抹额上不净的雨，回望了一逐渐消隐的影，：“其实天机老人已经给了我们半个答案。”

玄清把递给一剑惊鸿，一剑惊鸿挥着把地上的图腾划掉，重新画了个蚱蜢。

“阿弥陀佛。”天机老人解腰间的一个竹牌给玄清，“施主哪日想寻回答案了，可随时来找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