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

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的莫皓拉了拉于渊的袖，有些不解地开。

“修为的六个阶段你师尊应该都和你说了，修士每越过一个阶段，修为就会产生一定的浮动，看起来要比实际上一些，这样的修为是虚的，稍不注意就会降。”

正当他无比纠结的时候，靳尘先他一步开了。

“两年多前。”

几乎是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来说，靳尘所受的伤可以算得上是很轻得了。

“不会啊，皓怎么会这么想？”

于渊的嘴角忍不住了。

想通了这一之后，于渊觉得自己更心了。

“你小，说吧，什么时候达到化神期后期的？”

于渊：“……”突然心JPG.。

“皓，你现在的修为……筑基中期？”

向着人群正中央的靳尘谢之后，围在四周的人群渐渐散去，想来都是赶着回府就着那刚得到的悟修炼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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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是不是他修炼得太慢了，所以师尊才没有夸他。

面对靳尘的请求，于渊想都不想就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靳尘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两心杂，于渊一时间不知自己是要先恭喜徒儿突破大乘期，还是先和徒儿讲讲这个伪装的事。

所以，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于渊若探知到的修为一开始就是假的，在这之前，靳尘就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

“那我们一定不能去打扰师尊。”

“师祖，师尊为什么要闭关？”

于渊看着莫皓满是认真的小脸，忍不住笑了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不对。

莫皓不明所以地抬看向于渊。

“诶好，你专心闭关巩固自己的修为，皓那边就先给为师。”

“师尊，徒儿要闭关几日，请您先照看莫皓。”

从化神到大乘的垒，很多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打破，其困难程度可见一斑，可于渊在门派大选时见到靳尘时，所探知到的他的修为还是化神期中期。

“是呀，怎么了师祖？是我修炼得太慢了吗？”

莫皓说到这个，似乎又想起自己当时一心以为能够得到靳尘的夸奖最终却只得到一个’嗯‘字的景，有些失落地低了。

慈地笑了笑，于渊状似不解地开。

“嗯……因为师尊刚刚大乘期，师祖很兴，但是我筑基的时候，师尊却没有很兴。”

莫皓，表示自己听懂了。

完全没有办法拒绝来自徒儿的任何一个要求的于渊：……

他一边沉浸在’我的天呐我的徒弟实在是太了，这么年轻就是一个大乘期修士这话说去真是倍儿有面，哇哦我竟然能够收到这么厉害的徒弟我也是超级厉害了‘的喜悦中；另一边则沉浸在’我那一向是正直的徒弟现在竟然会撒谎骗我了？不对不对不对不是撒谎他只是对师尊有了伪装，诶他为什么要对他师尊有伪装他不信任我吗，这么一想真是到心里闷闷的特别不舒服呢‘的难过里。

人群全散去之后，于渊带着莫皓落到靳尘侧。

被师尊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准确来说是自己不慎暴——靳尘也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一脸淡定地说实，目光坦然，非常的理直气壮。

这看来，刚才自己纠结的事本就没有意义，毕竟他连开将这些事讲来的机会都没有。

要说靳尘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不仅从化神期中期修炼到化神期中后期，还顺带打破了化神和大乘间的垒，成功大乘期，于渊是不信的，　　不说靳尘在此期间还兼有教导莫皓的责任，就是靳尘从门派大选后一直闭关修炼至今，都不可能有如此步。

“为了让自己的修为能够稳定来。”

于渊抚了抚莫皓的。

“这时候就需要闭关巩固，让自己的修为沉淀来，修为压得越实，对以后的修炼越有益。”

“原来是这样。”

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一耀的金光束从天而降，将靳尘笼罩其中。在这样的光束中，靳尘刚刚渡劫时受到的伤以可见的速度修复，四周围观的人群也都有幸分到一些天的馈泽，心中或多或少有了些悟。

“多谢慕师叔/慕师侄/慕师弟！”

“对，皓真乖。”

仅仅太清玄宗一年修为就达到了筑基中期，还问自己是不是太慢了，这话要是让与莫皓同期那些连引气都还没有完全掌握清楚的弟听到了，怕不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于渊现在的心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