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空的吗？”

“去山里，”我说，“新歌写好了，还不止一首，和前任重逢了，度过了很奇妙的几天，虽然没和好，但好像和解了，不会再赌气，也不会再痛苦了。”

我势单力薄，当然没办法拯救世界，但过去的几十天里，我竭尽全力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我跟朋友说：“我这气算是缓过来了。”

“我蒸鱼吃。”野泽说。

“嗯，我们会注意的。”

“我也很向往。”

“七之前就赶回来……你怎么到的？”我问。

他今天来了我家，买了一条鲳鱼，拎在产市场特有的厚实塑料袋里，于是，家门的风都上了新鲜的鱼腥味。

我才把鸢尾瓶里，蓝玻璃，白，缀着白陶瓷制的洗手台，而犷的向日葵枝适合更大的容，于是我在客厅里找了一只装饰用的陶罐。

我没有应答，只是在他上车前对他挥了挥手，是否真的北京见的确是未知数，毕竟就算回了家，我也没理由特地去见他。

“哪个前任，德国人吗？”

说：“北京见Ethan.”

看得来他有多着急，因为屋几分钟了还在重重地气，我说：“我买了，向日葵，没有砍掉杆，这样最好看了。”

他也一样。

“去哪儿了？”他问。

站在村送走了Frank一行的车，我将手里新鲜的草杆揪成了两半，几分钟前没对他说什么告别言，只说了：“注意安全，让司机别开太快，这山上的路不太好。”

几天后，和一位一直要好的朋友去了带台的酒吧，我站在栏杆后面风，觉得我像变了个人。

野泽把鱼拎了厨房，他说：“我掐着时间班，一秒钟都不多待，坐地铁，步行的分都是一路狂奔，经过市场的时候去买了鱼，但其实没那么新鲜，早晨的才新鲜。”

（FR. Hilde·Frank）

“对，”我了一气，吞半冰透的酒，说，“我和他好像……这好像真的分开了，连责怪和埋怨都没了。”

漆浩的约定就这么诞生了。

然后，我步行很久去坐公共汽车，到了县城又转车去市区，再去机场赶飞往北京的航班。

“要是我们有一个院就好了，可以自己，喜的都可以。”野泽站在一旁，看我摆着大的向日葵。

“好了，走吧，再见。”我当时的表一定不太讨人喜，而Frank呢，一直那样面无表地看着我。

我忽然接话，说：“我以后想买一座别墅，不在北京，而是在风景更好的地方，人很少，那样的话……什么都可以。”

转过脸看向野泽，发现他正因为我的话，他咬着嘴角，底的喜悦难以隐藏，他的视线落在向日葵上，却伸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因为我知，无论如何，他都会再回来看看的。

许久了，说了很轻的一句：“我很……向往。”

野泽搬家了，租了一间更小的房，他有时候会过来住，如果了班来不及，就去租的房住，那间房虽然面积小，但对一个人来说肯定足够，我去过一次，原木的装修，总来说是崭新的。

到家的时候才六多，洗手台瓶里那朵养的玫瑰早就掉了，我把倒掉，又将浅蓝的玻璃皿洗净。

汽车驶了我的视野，这里雨充沛，因此，山间的土壤永远是的，踩上去松，植能生得比北方大，森林也比北方茂密太多。

酒杯里被削得圆的冰块和一起动，我说我觉得这里的风不够大。

第71章

再一个了薄雾的早晨，我完成了在这里要的全事，然后，打算独自离开，又给学生们买了一批图书和乐，租了车运过来，然后，我还给以后的漆浩留了一封信，了他锁住的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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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记得，我的二十三岁生日在夜中被庆祝。

六月，北京变了，我买了一束带回去，亲自挑选的向日葵和德国鸢尾。

离开了那里，我仍旧记得那天清晨凉的雾气，记得那天夜里了篝火的音乐节，记得我和学生们合唱的一首歌，记得蝉鸣和鸟叫。

我想了想，还是了两，我说：“像是到了第二辈，只是我们还都记得上辈的事。”